依依首先开了口：“我想大家都知道这次季总亲自来的目的，作为季氏在k省的势力集团，连年亏损多少，这些不用我多说，想必各位心里都清楚。”

    毫无感情的冷冰冰几句话响彻子在会议厅，让所有人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至于经营不善的原因，无论是外界干扰，还是公司内部问题，都需要拿出来解决。现在，每个人发言，讲一下公司历年盈利亏损，以及如今项目合作状况和今后在k省的发展计划。记住，收起你们那些浪费时间的主观感受，我要实话，懂了吗？”

    程依依声音不大，但理得很清晰，她说完，用下巴扬了扬张祥昌的位置：“张总，你先来？”

    张祥昌听到点名后，双手一哆嗦，颤颤巍巍扶了扶眼镜，感受着其他人同情的目光，拿着文件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额，从公司创立至今，我们一直秉持着……”

    “啪——”

    季霆枫直接将手中的文件甩到了高昂奢侈的办公桌上，清脆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汇报。

    程依依也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分公司在k省会经营不善了……

    这一下，可吓坏了张祥昌。

    不仅他，整个办公室里的员工都大气不敢出一声。

    “张总。”程依依努力扯出一个很假的笑容来，“请说重点。”

    “啊好好好……说到哪了。”张祥昌脸上变换不停，哭不得笑不得，“公司经营状况……”

    季霆枫总算从他嘴里听出几句有用的话，紧接着下一个人……

    会议开了四个多小时，主要都是在听这个分公司的老员工高层们在从头到尾汇报分析，做每年的报告总结。

    季霆枫时不时挑重点问上一两句，一场会议下来，他和程依依对这里的经营状况都有了大致的了解。

    “好了散会吧，大家今天辛苦了，先去忙，其他再等通知。”

    程依依说完这句话，全部的人都舒了一口气，收拾文件低着头赶忙匆匆离开了会议室溜了。

    季霆枫还坐在原位，手指敲着木制桌子，没抬头，问程依依：“你觉得，是哪的问题？”

    程依依站了起来，走到旁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里外都有问题。”

    “嗯。”季霆枫点头，接过了杯子。

    方才程依依就一直见他嗓子似有不适，一直喝着凉的矿泉水，碍于其他人在场，没管他太多。

    “近几年公司账目动荡不稳，与其他集团的合作莫名其妙便不翼而飞……”程依依抱着双臂，若有所思：“这个张祥昌……”

    “不是他。”

    “对，我也觉得不是他。”

    张祥昌虽然油嘴滑舌，冒失多嘴，但是季霆枫和程依依都看得出来，若说谋取公司的不当利益，他还没那个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