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卒塔婆
弟你的聪明与身手,干哪一行都有饭吃。”
末了,苏征阳又加了一句,“若真是难以改掉积习,要手痒重作冯妇,你可以挑小日本下手啊。不过也要警惕,防备东洋高手。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落到小日本手里,就难有善了。”
不想苏征阳这一句话,竟成了对高飞的启发之语,他“茅塞顿开”之下,东渡日本,专门来“祸害小鬼子”来了!而且高飞还在日本有了个怪癖:爱上日本监牢了。三天两头的,自己找一个事儿犯上,“住”进日本监牢里来。由于高飞会脱铐术,日本关一般犯人的监牢与拘禁所,根本关不住他,他想进来就进来,想走就走。
“你进监牢有什么好处啊?”
苏征阳问高飞。
“好处多着呢。”高飞洋洋得意,“我要做大单子,就提前入狱,再从狱中出去‘办事’。这样,任那帮日本警察打破头也不会想到,是狱中关押的人作的案。任他们查个底朝天,也查不出来。还有,不用住旅店了。住旅店,要出钱是一回事,还好,麻烦的是要登记。我虽然有无数个假身份,可以住店,但我在日本的住所就两三处,我的住所也不适宜曝光啊。因此就临时找住所,犯个事住进监牢里来了。犯事坐牢还不容易,喝醉酒冲撞警察,一打警察,就关进来了。出去也可按正常途径取保出去。你有钱,就可以交一些日后用来托保的朋友。每次托保出去,多给保人银子,下次作保,他来得可快了。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门生意。”
在日本,化名为“秋野”的高飞,对苏征阳说,“等出去后,我给你看看,我在日本,攒下不少好东西哩。”
“你来日本多少时间了?”苏征明问高飞。
“两年多,近三年了。南京沦陷后,我想起你说的话,就想,小日本祸害我们中国,我他娘的去他小日本国,去祸害他们去!这就来这里了。”
“你怎么过来的?”
“日本鬼子抓一批中国人来日本做劳工,我就设法换下一个劳工,混进去,跟着被他们运过来了。”
高飞问苏征阳:“你以前跟我说过日本有十大财阀,控制着日本的经济命脉。你知道我下手了几个财阀了?”接着他扳着手指说着他下手的日本财阀:“三井,三菱、安田、住友,中岛、野村、大仓、古河、浅野、鲇川……齐活了!还加上那个大名鼎鼎的铃木商店……”
高飞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日本有钱人太有钱,一般日本人也真是穷鬼,穷得都一天只吃一顿饭了。男女都穿粗布简陋的‘国民服’,还吃什么‘国旗饭盒’,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苏征阳问:“嗯,这还才听你说起呢。是什么?”
高飞说:“就是拿一个咸酸梅当菜。在饭盒里,白饭的底子,撂着一个圆的咸酸梅,象征着他娘的膏药旗中间的那个膏药太阳了!”
高飞见到苏征阳也是特别兴奋,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在日本的见闻,“还有一个可恶的什么博士,叫什么来着?哦,松永……那家伙说,一昼夜只吃一顿饭,吃得少些,可以厉行国家政策的原则,绝不会损坏身体,可以增强体质,还可以节约大米支援前线……”
听着高飞这样说,苏征阳不由想到在日本国内那些饭馆餐厅里到处贴的纸条:“奉行节约精神”“奢侈就是敌人”,还有初来日本时,日本军界商界的人对他客气有加,点了不少丰盛的菜肴招待,但端菜的服务生虽然做的动作标准,很是彬彬有礼,腰弯到九十度成大虾米,但眼睛却是冷冰冰的,那笑也是硬挤出来的皮笑肉不笑,原来他们内心深处一定对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这样丰盛进餐的一桌子人,都充满了敌意吧?恐怕连杀自己的心都有!
窥一斑而知全豹。日本国内因为战争的拖累,经济已到非常紧张的地步了!
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