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

    “卧槽，你们两个不会是出车祸了吧，搞得这么狼狈！”刘洋慢慢走到韩瑞阳的身前，围着他走了一圈，白色衬衫后面黑漆漆的一大片，像是撞到了地上似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成不。”崔艳茹翻了个白眼，他们都狼狈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说几句好话。

    “好好好，呸呸呸。”刘洋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太过分了，于是十分自觉的拍了拍嘴巴，只要不是车祸就好，他蹲下来兴致勃勃的查看韩瑞阳的脚，“别告诉我，这是我打的。”

    “放心，你还没有那个能耐。”韩瑞阳轻哼一声。

    鼻尖传来了一股淡淡的酒精味，他垂眸瞥了一眼刘洋身上的伤痕，也没什么大碍，就是鼻子上贴了一块十分卡哇伊的创可贴，看起来和他的风格十分不搭调，甚至还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