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5)
涩泽龙彦转头:京极先生这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吗?
京极夏彦放下手,歪头思索了几秒,然后温和笑道:嗯是有点想法呢,涩泽君是如何定义[人格]的呢?或者说涩泽君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人格]?
涩泽龙彦转过身,将白色的长发随意拨弄在身后,苍白面孔上更为显眼的红瞳平静地看着他,对于这个话题稍微有点感兴趣。
不过他却说:我会形成怎样的人格都不重要,因为我本是游戏之人。*
京极夏彦点头:但事实上人格还是客观存在的吧?那是比外貌更具有印象和记忆力的存在,是人们生活交往记忆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一个人存在本身最鲜明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是吗?
白兰积极举手,笑嘻嘻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被关在这里的,对吧?
京极夏彦无奈:这样说也没错,但我依旧不认为自己是错误的,只是失败了,成王败寇罢了。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囚服,坐姿随意,身上的气质却有些超然和诡异交杂的感觉,让人觉得他说的话都会是正确并有意义的。
没有人能明确地定义人格是什么。他缓缓道,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段是很不相同的,但因为是一个人做出的事情,所以,结果被认为是一个人格。一个人只有一种人格,那是脑在欺骗。换句话说,连续的意识和有秩序的记忆的重生,才是形‌‎成​人‍​格的条件。*
其他人都开始看向他。
京极夏彦做出总结:所以,失去脑,就无法谈论人格。*
羂索:
羂索:我姑且问一下,你是又在内涵我吗?
京极夏彦一脸惊讶无辜:怎么会呢?脑花君怎么会这样想?
不要跟着坂口安吾那个家伙一起叫我脑花!羂索青筋直跳,感觉插着天逆鉾的脑子都在隐隐作痛。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无视那几个家伙为好。
但在这无聊的监狱生活中,即使是吵架拌嘴也是难得的消遣,所以他依旧没像琴酒一样干脆转过身懒得理会,只是不想说话了。
涩泽龙彦觉得京极夏彦不是单纯又想玩羂索和探索情报了,于是追问:所以呢?你对人格的看法不止于此吧?
京极夏彦这才回到原来的话题:嗯,然后我就想,脑的哪一个部分产生了现在的意识,就变成重要的关键了。按照科学角度来说,只要对脑部轻轻做点手脚,那个人的人格会改变,比如著名的[额叶手术]和[换脑手术]。那么人的精神和灵魂真的能脱离身体单独行动吗?咒灵、妖怪之类在人类基础上诞生的存在又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这就牵扯到[身体]和[灵魂]上面了,有关那些存在的研究还没得出什么确切的结论吧?涩泽龙彦转头看向脑门上两圈缝合痕迹、脑袋上还插着刀的羂索,眼神有些微妙,那脑花君又是什么情况?
不是脑花是羂索!再次被cue的羂索几乎要翻白眼了,额头被气得青筋直跳,扯到脑袋上插着的天逆鉾,面目又是一阵扭曲。
他皮笑肉不笑道:你们想知道?那么给脑门上开个洞,打开头盖骨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很乐意给你们提供换身体的各种方法哦,呵呵。
白兰再次积极举手:那么小琴酒呢?他的身体突然变小,脑子肯定也发生了变化吧?但是人格和记忆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他看起来非常兴致勃勃,十分好奇的样子。
事实上如果不是碰不到,他大概会半夜偷偷跑到羂索那边研究他的脑袋,想掀开头盖骨看看里面的脑花本体。
琴酒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