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萧靖决眉头轻蹙，“我问这个了吗？”

    乐山一本正经地说道：“小的觉得公子应该会想知道！”顿了顿，他又说道：“小的身为公子身边的第一小厮，自然要比旁人多些眼力见儿。就要想公子所想，忧公子所忧，公子虽然没说，但小的也要想到才是！”

    乐山说完，不由得挺起胸膛，一脸骄傲的样子。

    萧靖决冷笑了一声：“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机灵，既然如此，那你就跑一趟江南吧。”

    乐山呆住了，他不明白，他都这么机灵了，公子怎么还要让他去江南？不对，好像就是因为他机灵，所以公子才让他去的。

    乐山陷入了前后矛盾的循环之中，简直要开始怀疑起自己。

    乐山忍不住嘀咕了：“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公子现在只看到予安姑娘了，自然觉得小的碍眼了。”

    “你是不想回来了吧？”萧靖决似笑非笑地问道。

    乐山飞快地说道：“没有的事！”顿了顿，他又正色地说道：“不过这位予安姑娘也如公子猜想的那样，并没有供出萍兰姑娘。如此懂得收敛锋芒，难怪公子对她刮目相看。”

    萧靖决怎么会不知道萍兰也参与其中了？也就只有萍兰自己才会以为她做的足够隐蔽，没有人发现。

    萧靖决并没有处置萍兰就是想看看向予安会如何选择，她是会供出萍兰，还是会就此息事宁人。

    现在看来向予安果然如他想的一样聪慧，这个时候并没有再攀扯萍兰，倒是给自己赢得了休养生息的时机。

    萧靖决轻哼了一声：“你知道就知道，这才是真正聪明人，你这点小机灵可完全不够看。”

    乐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自己被公子小瞧了。

    乐山不由得说道：“不过予安姑娘是不是过于聪明了？当真只是一个商人之女吗？依小的看，商贾之家只怕是养不出来这样的姑娘。”

    萧靖决斜睨他道：“那让你查她的背景，你什么也没查到。让你去试探她，也没试探出来。你只因为她比你聪明就怀疑她，乐山，我很难不认为你是在嫉妒啊。”

    乐山：“……”

    乐山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他好像在公子面前失宠了。

    萧靖决不理会他，只是想着今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