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个歉行不行？等她情绪稳定了，我们……”</p>

    苏凝看着他这副卑微求全的模样，想起半年前，这人在南山寺跪了三天三夜，只为求一份婚约。</p>

    他红着眼对她说：“凝凝，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低头。”</p>

    那时她感动得稀里哗啦，以为遇到了真爱。</p>

    现在想想，真可笑。</p>

    “好。”苏凝忽然开口。</p>

    秦瀚文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你答应了？”</p>

    “但我有条件。”苏凝看着他，一字一顿，“我道歉后，我们之间，婚约作废，从此山高水长，各不相干。”</p>

    秦瀚文愣住了。</p>

    宋依依却立刻加码，哭得撕心裂肺：“秦总！我不想活了……”</p>

    “行！我答应你！”秦瀚文咬着牙，想也不想就做了决定。</p>

    苏凝走到宋依依面前，开口道：“宋小姐，对不起。我不该用酒瓶砸你，是我不对。”</p>

    宋依依捂着脸，不说话。</p>

    秦瀚文连忙上前扶住她：“依依，苏凝已经道歉了，下来好不好？”</p>

    宋依依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说过……做错事的人，要体会和受害者同样的痛苦，才算真的道歉……”</p>

    秦瀚文身体一僵。</p>

    苏凝瞬间懂了——这是要她自挨三瓶子。</p>

    “不可能。”苏凝想也不想就拒绝，“宋依依，别给脸不要脸。”</p>

    “我没有……”宋依依哭得更凶，“我只是……太痛了……苏小姐，你知道被酒瓶砸头有多痛吗？”</p>

    她又往围栏外挪了挪，这次是真的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p>

    秦瀚文额头见了汗，一把抓住她的手，转头对苏凝发出最后的哀求：</p>

    “苏凝，就这一次！算我欠你的！”</p>

    苏凝冷冷地看着他，警告道：“秦瀚文，你最好想清楚后果。”</p>

    秦瀚文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对旁边的工作人员吼道：“去！拿三瓶红酒来！”</p>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立刻照办。</p>

    苏凝站在原地，不哭不闹，不发一言，只是用一双淬了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瀚文。</p>

    红酒很快送来。</p>

    秦瀚文拿起一瓶，手抖得厉害，“苏凝，对不起……等这事过了，我会补偿你……”</p>

    第一个酒瓶，带着风声，狠狠砸在苏凝的肩上！</p>

    剧痛传来，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p>

    第二个，砸在她的额头。</p>

    第三个，砸在她的手臂上。</p>

    秦瀚文终究没敢用全力，但碎裂的玻璃依旧划破了她的脸颊。</p>

    三瓶酒尽数砸完，苏凝依旧站得笔直。</p>

    她抬眼，目光扫过宋依依那张得意的脸，“够了吗？”</p>

    宋依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嘴上却还在表演：“苏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p>

    “够了！”秦瀚文猛地打断她，一把将她从围栏边拽了回来。</p>

    他搂住宋依依，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苏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人匆匆离开。</p>

    一个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苏小姐，需要叫救护车吗？”</p>

    苏凝缓缓摇头，“不用。”</p>

    她强撑着，一步一步挪到电梯口，走进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