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云梦鸢愣在原地,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p>
她就这么呆愣愣站在原地,看着沧珈蓝的人进出自己的寝宫,看着他们不知从何处捧出明珠。</p>
最后,眼睁睁看着沧珈蓝跪在霍司靳面前。</p>
“明珠之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求尊上,给我们鲛人族一个交代。”</p>
她想要云梦鸢受罚。</p>
想让所有人看看,她这未来的魔后才是这宫里最尊贵的女人。</p>
所有人都以为云梦鸢会受罚,可霍司靳却说。</p>
“此事就到此为止。”</p>
“所有人都回去,剩下的我亲自处理。”</p>
沧珈蓝脸色僵硬,却只能不甘离开,只留下芳菲殿一片凌乱的死寂。</p>
云梦鸢这才看向霍司靳,哑声开口:“不是我干的。”</p>
霍司靳点头:“行。”</p>
一个‘行’字。</p>
云梦鸢心口一滞,拉住霍司靳的手:“真的不是我,我可以查——”</p>
可甚至不等她说完,霍司靳淡声开口。</p>
“你还要怎样?”</p>
一句话,把云梦鸢的话卡在喉咙里。</p>
这一刻,她竟从霍司靳的眼里看见真切的不耐。</p>
这是一次,他真的对她不耐烦了。</p>
不等云梦鸢再说什么,霍司靳便转身离开,甚至让侍卫关上芳菲殿的大门。</p>
大门在云梦鸢的面前关上,门外还传来侍卫的交谈。</p>
“一定是她偷的,血脉低贱品性也高贵不到哪去!”</p>
“这一回连带着魔尊的脸都丢完了……”</p>
一字一句如蛊虫般钻进云梦鸢心里。</p>
她死死攥紧拳,转身走进寝殿。</p>
就算霍司靳都不信她,她也绝不能平白让人陷害。</p>
香烛燃尽一根又一根,云梦鸢终于在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证据。</p>
能证明,前天有鲛人族溜进自己的寝殿中。</p>
她立即带着证据去找霍司靳。</p>
可面对确凿的证据,霍司靳却只是扫了一眼。</p>
“我已经知道了。”</p>
“刚才沧珈蓝就来找过我,说发现是误会,她觉得很对不起你。”</p>
一句话,让云梦鸢这么久的努力像个笑话。</p>
她忍不住反问:“所以呢,你要把这件事直接揭过吗?”</p>
“沧珈蓝这么明显的自导自演——”</p>
霍司靳直接打断:“行了。”</p>
“你何必要把她想的那么坏?”</p>
余下的话被彻底堵死,云梦鸢不可置信地开口。</p>
“所以你要偏袒她?”</p>
霍司靳却蹙了蹙眉:“我之前不是也偏袒你了吗?”</p>
心脏在这一瞬被狠狠一捏。</p>
云梦鸢彻底愣住了:“你拿她跟我比?”</p>
“现在沧珈蓝在你心里,已经和我一样了是吗?”</p>
那他们之前经历的三百年算什么?那些誓言又算什么?</p>
还有霍司靳口中的那句她最重要,又算什么?</p>
霍司靳蹙起眉。</p>
“我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p>
“可沧珈蓝代表的是鲛人族,你为什么不能为我受点委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