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反应，他已经将东西塞进她手里。</p>

    “下车吧。”</p>

    车辆很快驶离。</p>

    姜晚站在路灯下，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家顶尖公司的内部推荐信。</p>

    他以最简洁却最有力的措辞，给予了她最高赞誉。</p>

    她的出色细节、她的专业、她的坚韧，字字精准，力透纸背，远超一个新任上司对离职下属该有的了解。</p>

    她捏着那几页纸，望向车远去的方向，心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p>

    回了公寓，她正吹着头发，闺蜜萧清瑶的电话就来了。</p>

    她活力十足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炸响在耳边：“见着我大哥了吧，他人怎么样，是不是比我那混蛋二哥强多了。”</p>

    姜晚揉了揉眉心，最终只汇成一句无比诚恳又略带复杂叹息的评价。</p>

    “你大哥，真的是个好人。”</p>

    萧清瑶激动说：“是一个又帅又有钱的好人，咱女人要嫁就嫁这种人！”</p>

    姜晚头疼，想不到闺蜜还是个狂热的大哥粉。</p>

    “算了吧，清瑶，那样的人，太好了，我抓不住，也不想抓。”</p>

    话题就此打住。</p>

    第二天，姜晚接到了萧爷爷的电话。</p>

    中秋佳节就快到了，老爷子在疗养院学会了做月饼，请她过去吃月饼。</p>

    姜晚将她织的羊毛帽放入素雅的牛皮纸袋中。</p>

    疗养院廊外的桂花暗香浮动，她抱着纸盒穿过长廊，听见房内传来中气十足的指挥声。</p>

    “豆沙馅得再炒干些，不然模具一压就塌。”</p>

    萧老爷子系着蓝色围裙，站在料理台前像指挥千军的将领。</p>

    见到姜晚，他举着沾满面粉的手招呼：“晚晚来得正好，帮爷爷尝馅料。”</p>

    满桌的青红丝、咸蛋黄、莲蓉堆叠如小山，老人斑白鬓角沾着星点糯米粉。</p>

    “爷爷教我做月饼吧。”姜晚说着，将手提袋双手递给他。</p>

    萧老爷子眼睛倏地一亮：“给我的？”</p>

    待他拿出那亲手编制的羊毛帽，粗粝的手指抚过帽檐的桂枝图案时，他笑了。</p>

    “你奶奶最喜欢桂花了，她年轻时也最爱在我的衣服上、围巾上、手帕上绣满桂花，晚晚，谢谢。”</p>

    这时，他余光瞥见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蹒跚经过，顿时眼睛一亮，兴奋招手喊：“莫老头！快进来看看我孙女给我织的帽子。”</p>

    莫爷爷满是欣赏，“姜晚这孩子，真是比你亲孙女还亲，哎给我戴戴。”</p>

    说着就伸手要去接帽子。</p>

    “你想的美，叫你孙女织去，还想抢我的。”萧爷爷立刻把帽子护在怀里。</p>

    “就试一下嘛，小气鬼。”</p>

    “一下也不行，这可是晚晚专门给我织的。”</p>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就这么小孩般闹起来。</p>

    姜晚站在一旁，不由得抿嘴笑起来。</p>

    尝过了月饼，姜晚推着萧老爷子去庭院散步。</p>

    “晚晚，你有喜欢的人吗？”</p>

    姜晚笑着回：“没有，爷爷。”</p>

    萧老爷子叹了口气，“萧家其他子孙，借着萧家的关系，婚事总归是容易安排的，唯有你，我放心不下。”</p>

    姜晚弯下腰，俏皮凑到他耳边，“那我就不嫁了，让爷爷永远为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