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他有预感，这顿饭吃得不会太消停。

    他突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好心办了一件错事？到手的谢礼大概率要飞。

    五人坐在同一个包厢，彼此并非知根知底，没人说话，气氛到底有些冷场，这种冷场持续久了就会尴尬。

    但热场这种事就不要期期待赵鑫会做了，柏壮喝掉果汁，认命的找话题。

    他先从姜辰切入，“你刚刚说，这位谢教授是你的研导，你在读研？”

    姜辰包了一嘴巴的饭，“嗯，刚研一。”

    柏壮托着腮，“那跟我差不多大咯？”他指了指自己，“我24。”又指指赵鑫，“他一样。”

    他笑了起来，“你们呢？”

    姜辰成功被套路进去，“我23，小白也23，谢教授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教授，今年刚33岁。”

    只差十岁？那这么亲密的关系，感觉更暧昧了。

    难道是青梅竹马？

    柏壮假装感慨，“你们的关系一点都不像师生，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赵鑫在旁边，耳朵竖了起来。

    范校林年长十岁，又早早进入社会，柏壮这番话里有话的打探，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抬起头，淡淡地笑笑，“我们是朋友，算起来，已经认识七八年了，刚认识他们时，他们刚上高中。”

    范校林在读博士的时候，曾经帮好友去高中代过课，他那时教的，就是唐柔和姜辰的班级。

    范校林长得高，又很帅，人也温和、幽默风趣，教的还非常好，很快就赢得所有人的喜欢，包括唐柔和姜辰。

    后来唐柔在大学一门专业课上再遇到范校知，惊讶的同时，更多惊喜。

    他们一直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范校林状似无意看了赵鑫一眼，继续说道：“我知道很多他们的趣事。”

    想起什么，他笑的肩膀都在抖，“初见小柔的时候，她还没这么高，大概一米五五出头，那天是校运会的开幕式，她被班级的女生打扮成冰雪女王，好看得不像话。

    但让我印象深刻，是因为另外一个原因——我碰见她的时候，她正从男厕所出来。”

    说完，他言笑晏晏地注视唐柔。

    唐柔已经快化身乌龟缩进壳里了，她捂住脸，声音从掌心传出来，“范大哥，求别提。”

    那完全是黑历史。

    范校林爽朗地笑了几声，“好，不提。”

    他们点的汤刚好送上来，范校林盛了一碗递给唐柔，“你尝尝，是不是你想要的味道，我特地交代师傅要放南瓜。”

    唐柔从壳里探出一点点脑袋，过了会又探出来一点，半晌才压下不好意思，接过汤喝。

    “是这个味道。”她冲范校林笑，“谢谢你。”

    两人之间自然的互动，柏壮已经没眼看了，他更不敢偏头去看好友的脸色。

    毕竟他已经快冻死了。

    柏壮叹息，拼桌吃饭这个主意，是插刀呢？还是插刀呢？还还还是插刀呢？！

    赵鑫全程都没说过一句话。

    这会他更放下了筷子，摆在他面前的菜和饭，他都没动几口。

    唐柔注意到了，她疑惑问：“不吃了？”

    “饱了。”赵鑫擦了擦嘴巴，没抬头，他又拿出手机，借口打电话起身离开了包厢。

    唐柔的视线落到对面剩下的饭菜，猜测可能是不合口味，但吃这么少，会饿的。

    晚饭过后，五人在停车场道别。

    赵鑫张了张嘴，想跟唐柔说句什么，但见她又转身去跟范校林说话了，当即气得扭头就走。

    柏壮愣了下，连忙冲三人摆摆手，跟了上去。

    追上赵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