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书信
在教儿子认字的太后娘娘,慌忙着将案上的卷轴藏在袖子里。吩咐丫鬟递过来有一个木质玩具塞到儿子手里,理了理头上的凤冠,抱着儿子正襟危坐着。
“臣参见太后娘娘,参见陛下!”马三宝跪在二人跟前。太后娘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并没有正眼瞧他。
此时太后娘娘才二十七八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她本来就长得天生丽质,性格温文尔雅,不然也不会成为慕武帝的发妻。
恰巧,我们这个马大人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由于身份原因也不方便娶妻。虽有长公主隔三差五暗送秋波,一个是妩媚温柔的皇太后,一个是心黑手辣,年老色衰的长公主。马三宝当然选择前者。
自打第一次见到皇太后开始,马三宝就拜倒在太后娘娘的石榴裙下。他指着太监高高举起的水果篮,笑脸盈盈地对太后娘娘说:“启禀太后娘娘,这是羌胡新进宫的时新瓜果,长公主殿下让臣亲自给您送来!”
太后觉得这马三宝笑得如此欢喜还以为他发现她教陛下识字,心下发憷,结结巴巴地回道:“马....马大人,替哀家谢过长公主,有劳殿下挂心!”
“是。臣遵旨!”马三宝看太后娘娘神色慌张,此时正值二月,她怎地出了满头大汗水。不停地用手帕擦拭。怀里的陛下虽然手里摸索着玩具,在龇牙咧嘴的瞪着他,眼神就像一头刚刚学会捕猎的小狮子恨不得将他撕碎。
三年时光转瞬即逝,小皇帝长孙庭已经快满七岁,早已懂事。自然在母亲和外婆的影响下对长公主及其她身边人产生恨意。
他不阴白为什么姑母每日让他坐在朝堂之上,听一群老头喋喋不休的争论,不阴白为何姑母在案前写着什么东西的时候非让他旁边玩耍,而不能出龙延殿?他更加不阴白自己的母后为何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要哭泣?
“陛下,您哪里不舒服吗?”马三宝也直勾勾注视着小陛下,太后娘娘朝怀里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正咬牙切齿地瞪着马三宝,心下一惊,轻轻地伸出手从背后拍了拍儿子,小皇帝会意,捂着嘴巴对马三宝说:“没什么,朕这几日甜食吃的多了,牙疼!”
“甜食虽好,不可多吃,陛下,保重龙体才是!”马三宝叮嘱道,小皇帝扭过脸不再理姑母身边这条哈趴狗,皇太后怕儿子得罪了长公主身边的红人,接过话茬说:“谢马大人关心,哀家会照顾好陛下的!”
马三宝准备离开,皇太后起身相送,不料那个卷轴竟然掉到了地上,响声惊动了马三宝和他身边的两位太监安贞和晓彬。安贞首先看见了跌落在地的卷轴,准备上前去捡,马三宝忽然冲上前去,先于他捡起卷轴,正欲打开来看。顺着卷轴慢慢舒展,皇太后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卷轴上都是她写的大字,准备教儿子认字,让马三宝发现了,长公主也就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可若是此时抢去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正在她煎熬的时候,传来了马三宝这样的话语:“太后娘娘果然是善于女工的人,画的秀样清新脱俗。”
说罢,那个卷轴就紧紧握在她手里,她目送马三宝离开之后,心暂时放在了肚子里,她一边打开卷轴,一边想着这马三宝为何要帮自己隐瞒,还是怕那两位太监抢功劳,他要亲自向长公主禀报。
就这样在惴惴不安中,过了十日,长公主依旧没有兴师问罪,皇太后这才确定马三宝没有禀报长公主。可新的问题来了,那马大人为何要帮自己呢?
苏夫人的书信被送来了乐斋,只不过苏轻轻没有收到,而是意外落到孙嘉手里了。
孙嘉因当年落榜西夏使臣培养而耿耿于怀,当他知道苏轻轻女扮男装被剥夺参加西夏使臣考试资格时,他的邪火油然而生,他认为他当年落榜都是苏轻轻导致的,如果不是苏轻轻女扮男装占了一个名额,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