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
江时猛地抬起头看他,秦隐好整以暇地相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江时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了一下他头顶竖起的呆毛。
他的发质偏软,特别适合上手摸,顺滑的触感一瞬间带他回到那一晚,那时秦隐的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柔软的头发糊了他一脸。
垂眸正好对上他戏谑的眼神,江时一个激灵,受惊般地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对对不起
秦隐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脾气好得出奇,好摸吗?
很,很软。江时一下子就结巴了。
秦隐啧了一声,突然就很想逗逗他: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你脸红什么。
江时浑身神经一紧,彻底愣住,他还以为今后两个人都会默契地对那件事绝口不提。
江时那一夜喝了酒,监控也能看到他醉醺醺地被人扶进房间,但秦隐不知道,别人也查不出来,他其实对酒精免疫。
所以,江时清楚地记得那一夜秦隐下了狠劲想要弄死他的样子。
那时,他的耳边乃至他的全世界,都是秦隐的心跳以及混杂着的急促的呼吸声,让人把命都想交出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江时及时刹住车,梗着脖子强辩道:我没,没有。
可说是没有,身体反应倒是比人诚实,眼见着已经热度已经从脚趾尖儿烧到了头发丝儿,脸带脖子都是红的。
秦隐想,再逗下去,他怕小朋友会羞得原地飞升。
好不容易让小朋友改口不再说您了,秦隐好心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几点了?伸手去够自己的手机,他轻笑,竟然有点饿了。
江时如蒙大赦,留下一句饭已经做好了,我去热一下,就马不停蹄地溜了。
秦隐没多久就跟来了厨房,江时飞快回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就好,你去客厅坐一会吧,这油烟味儿挺重。
秦隐便稍稍退出去一些,但也没走远,靠着门框看着他折腾,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笑出来,别说,他的姿势看着还挺有模有样。
热菜很快,江时将两盘家常菜端上桌,又盛了两碗米饭摆在两人桌前。
可能卖相不太好江时拨了拨自己的米饭,有点紧张,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