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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至此彻底的沦陷
我是小孩儿怕什么。”

    说到这儿,时文茵浑身发抖,满脸泪痕,再也不是那副人人爱的模样,此刻,她像极了一只撕开自己身上血淋淋伤口的发了疯的野兽。

    不知疼痛。

    时母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周围的人举起手机开始隐晦的拍照,摄像。

    爱看狗血八卦是每个人都有的兴趣爱好。

    “还要继续听吗?我亲爱的妈妈。”

    “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态度,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时文茵说的这些话让时母脸上挂不住,开始争辩。

    “这是你欠我爸的。”

    “妈,其实我们的关系也可以很好,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所需要的母爱会让我在一个陌生的母亲身上获得,而不是生我的母亲,你觉得这一切怪谁呢?”

    时文茵最后还是给她转了钱,在时母走的时候留下一句

    “妈,我也很想爱你,但是我现在爱林琪。”

    苏棉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苏棉打开车门就往海边的小木屋跑,她知道时文茵一定在那儿。

    苏棉一脚踹开那木门,气喘吁吁的往里屋走,看见时文茵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张木椅子上发呆。

    “吓死老娘了,跟祁景刚要睡觉就接到傅老师的电话说找不着你,给你打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我一猜你就在这儿。”

    时文茵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

    “刚脱了裤子,梁文远就把我薅起来了,这一天天都什么事儿啊。”祁景紧随其后进了屋。

    时文茵窝在苏棉的怀里不吭声,苏棉也不催,就那么顺着时文茵的后背。

    停了一会儿,梁文远进来,没说一句话把时文茵抱了起来,出了屋。

    “诶,你怎么……”苏棉指着梁文远不理解他的行为。

    祁景拉住她的胳膊摇摇头,示意她别管了。

    时文茵搂着梁文远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一声不发。

    “难受就说,别憋着。或者,想哭就哭,我不告诉别人。”

    他知道时文茵性子虽软,但骨子里不想露怯,也苦了她一天天那么装着。

    时文茵听到这句话,再也绷不住了。

    趴在梁文冠的肩头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哄人要是你这样,谁都哄不好。”

    梁文远低沉的笑了起来:“能哄好你就行了,别人不在乎。”

    时文茵哭了一路,到家后梁文远把时文茵放到餐桌上,打了热水给时文茵擦脸。

    冬天的风很硬,刮得人的脸生疼,时文茵躲着,梁文远低低呵斥一声,让她别动。

    梁文远喷出的热气时不时地扫在时文茵的脸上,夹杂着那一股香,时文茵扣着桌沿

    “你今天怎么跟她们一起来了?”

    “傅慕寒问我,你有没有跟我在一起,当时我刚结束开会,我怕你出事只好去找苏棉。”

    梁文远把毛巾丢进盆里,抱起时文茵往卧室走。

    胸膛贴着胸膛,两颗心在一起跳动,一下紧跟着一下,她有些心猿意马。

    “你不问问我今天发生什么吗?”时文茵用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不开心的事为什么要回忆第二遍?”

    梁文远把卧室的门打开,而后又关上。

    时文茵没想到他会那么说,也没想到梁文远会半夜出去跟着苏棉他们找自己,更没想到梁文远工作一天依旧会照顾自己。

    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梁文远对她很好很好。

    梁文远把她放下时,她在他耳边讲:“梁文远,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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