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其叶蓁蓁
8;夜‍情­而已,她不想动真格,可看到他清澈坚定的眼神时,她犹豫了一下,终是不忍拒绝。
等沉济发现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后,应该就会主动和她分手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沉济学习很忙,但总能抽空来找她,她平时工作清闲,时不时被他烦倒也不觉得无聊,床上那些技巧她也乐意去教他,一来二去他倒是比自己还熟练了。
两个月后,她逐渐发现不对劲,月经一直没来,而且她经常恶心反胃。
她忽然想起那些说她闲话的人曾经这样议论过:“私底下这么不检点,到时候被人搞大肚子都不知道谁是爹!”
齐蓁慌忙买了验孕棒,避着沉济悄悄检验,结果是两条杠,她怀孕了。
她不死心,去医院挂了号,抽血结果明明白白,她真的怀孕了。
齐蓁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跟沉济提了分手,因为医生告诉她胎儿已经有两个月了,可问题是两个月前跟她做爱的男人不止沉济一个,前后只差了一天,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父亲到底是谁。
她想去流产,排队的时候看到出来的女人无一不脸色苍白、憔悴不堪,她害怕了,四肢僵硬,不知所措。
没人告诉她应该怎么办。
这时,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不是医生,是沉济。
他抓住她的手,一边拉她往外面走一边说:“我知道你不可能无缘无故跟我分手,我就跟着你,你别生气,我只是担心……你不用打胎,我会负责的!”
齐蓁清楚他可能误会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明白你嫌弃我还是个学生,可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时我已经毕业了,我会找工作养活你们的。”
齐蓁看着沉济无比认真的神情,想要拒绝的话停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那一刻,她想了很多,可现在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眼前这人了。
于是,她决定撒谎。
这辈子她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小谎,这次的弥天大谎还是头一回,以至于在沉济抱住她时,她只感到了无边的愧疚与罪恶。
她像个木头人一样被沉济安排着悉心养胎,等月份大了就请了产假,沉济的父母对她十分不满意,但奈何她怀了他们家的孩子,姑且只能忍着。
沉济毕业后,齐蓁和他去领了结婚证。
他掏心掏肺的对她好、无微不至的关照,她都看在眼里,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感到罪恶,害怕某一天他得知真相后会不会抛弃自己。后悔如同藤蔓一般滋长,日日让她不得安生,人都瘦下来不少,沉济却以为她是怀孕后的症状,更加小心翼翼地照顾她。
她总是哭,说自己好爱他,说自己配不上他,他说没关系,他们还要相守一辈子。
齐蓁决定要好好地爱他。
时节步入秋天的时候,齐蓁的预产期也快到了。
那几天沉济几乎是寸步不离,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她发动了。
齐蓁痛得死去活来,这辈子都没那么痛过,大夫让她用力,可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望着头顶惨白的手术灯,感觉每一秒都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下体撕裂般的疼,仿佛有千万把刀子在切割。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即将晕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下一空,接着身边的人激动地大喊:“出来了!是个女孩!”
她迷迷糊糊地想,她的女儿一定很漂亮吧,沉济应该会宝贝的不得了。
可是她还是好痛,全身的温度仿佛都在流失,她好冷……
“不好,产妇大出血了!”
她听到有女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