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吗？”

    “你很漂亮。”

    “难道我不性感吗？”

    “你很性感。”

    “那你是嫌我脏？”

    “……这只是原因之一。”

    “为什么要让那个怪物变成你的模样与我生关系？你明明可以阻止它生。”

    唐方道：“因为我很好奇，用魔鬼的方式对付魔鬼本身。这种事好不好玩。”

    爱丽丝咬牙切齿道：“你这么做只是为了侮辱我？”

    他当然不会接受这种有损自己形象的描述：“错，是惩罚！”

    她抹掉眼帘上的积水，恨声道：“你是一个真正的魔鬼。”

    “许多人都这么……但他们何尝不是另外一些人眼睛里的魔鬼。”唐方道：“其实要成为我的人还有另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爱丽丝十分疑惑，难道除去身体上的结合，还有更好的办法来增进彼此的感情，建立信任的桥梁？

    唐方道：“很简单。献上你的身体。”

    她打了愣，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刚刚那番对话不正是为把身体献给他吗？这子是白痴吗！

    “我需要的是你的身体，而不是女人的身体。”

    她想到带给她无穷恐惧与屈辱的拟态雏虫，忽然变得惊恐万状，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毛毯从她肩头滑落，再次露出那具诱人身体。

    白浩似想到什么，表情微变，望着唐方背影的眼睛里满是骇然。

    唐方眯着眼睛道：“要干什么？把你变成我的人啊。那不正是你想要的？”

    他的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面目可憎的褐色虫，好像有点不适应空飘落的细雨，正扬起没有眼睛的头，好奇地“张望”这个世界。

    爱丽丝终于弄明白唐方为什么不杀她，原来还在工房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了某种令人恐怖的念头，盐场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你……刚才那些话，是在戏弄我？”

    唐方学着爱丽丝在工房时对拟态雏虫做过的行为，用手勾起她的下巴，笑嘻嘻道：“既然你那么投入，我总要配合你把戏演完嘛。”

    “你这个魔鬼。”她厉声道：“我就算去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她从地上爬起来，往磁悬浮车撞去。

    在这样的绝望时刻，作为一个身体沾满无数女孩儿鲜血的罪犯，竟突然爆出自杀的勇气。

    爱丽丝喜欢把别人变成命运的行尸，却不允许别人把她变成失去美丽容颜与“自我意识”的走肉。

    白浩本打算拦住她，被唐方拉住了。

    她没能撞车而亡，不是力道不够。也不是临时改变主意，而是因为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突然摔在地上。

    无数红褐色纹理在肌肤表面蜿蜒爬行，有种惊心动魄的味道。

    她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方走到她身边蹲下。看看掌心的寄生虫，道：“还记得工房里生的事情吗？它在你身体里留了一点东西，叫什么来着……噬病毒？”

    她的额头流下许多汗，与那些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来自那里。

    “你……你刚才不是在戏弄我。真正目的是拖延时间！”

    回顾今日种种遭遇，她有种精神崩溃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自始至终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一次又一次侮辱她，一次又一次戏弄她。

    他就好像神特意派下来惩罚她的使者。

    唐方道：“你真聪明。”

    这不是夸奖，这是赤lulu的讽刺。

    “因为只有噬病毒作，最大限度削弱你的意志，它才能在你的身体里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