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摩挲过很多次。指纹交叠,清晰可见。
裴树看了眼他的年龄,心里一沉。二十岁,与柏腾的年龄,相差正好二十岁。
浴室的水声停了,裴树将简历放回原处。
柏腾穿着深色的浴衣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尾滴落胸前,沿着肌肉线条一路蜿蜒。
他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拿起打火机,下意识想去摸烟盒。
被裴树一把夺了去,“我在这你就别抽了,我老婆讨厌烟味,回去又该不高兴了。”
柏腾颔首,放下火机,问:“这两年怎么样,局里忙吗。”
“闲得发慌。”裴树攥紧烟盒,扔进垃圾桶,“凑活着过吧。”
两年前裴树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刺伤右手,无法恢复完全,已经从一线退役。
好在他心态好,以前欠家里人太多,现在也算是有时间多多陪陪他们。
裴树喝了口白水,视线扫过那张简历,问:“在国外待了好几年,连个电话都舍不得给我打,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我警告你别用要继承家产这种招人恨的理由揶揄我啊。”
柏腾轻笑,没说话。
裴树犹豫几秒,又问:“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孩?”
气氛瞬间安静,加湿器的响声与挂钟的走针声交叠重合。
只听柏腾略微低哑的声音,“小孩,已经不是小孩了。”
答非所问,让裴树一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柏腾抬眼看他,眼角蔓延出浅浅的细纹:“我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些晚?”
第五十八章 那不勒斯
柏腾抬眼看他,眼角蔓延出浅浅的细纹:“我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