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与渴求(H,梦里和三个男人轮番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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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每夜新增的消遣,罗莎琳做了一个很奇异的梦。
在梦里她与几个男人轮番上床,时而是阿曼德,时而是莱恩,而最常出现的男人,是那个欲想将她送进监狱的疯子卢卡斯。
她被按在他家卧室的全身镜前对着镜子猛干,男人激烈的冲撞里夹带着那么几分强制的意味,但又舒服得让她难以抗拒。
第二天她去卢卡斯家喂仓鼠时,他安静地像是死人一般,绝口不再提那个禁忌的名字。
而莱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即便被INTERPOL指责国土安全部的特工跟丢了阿曼德,也丝毫没有影响到每天夜里他爱抚罗莎琳时的认真模样。
之后几日里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白天是属于罗莎琳自己的私人时间,夜幕后去卢卡斯家看望小仓鼠,与莱恩缠绵悱恻到深夜,再陷入梦境与三个男人相见。
直到那个周末。从那天起,一切都无法再回头。
“晚上的酒会罗茜真的不想去吗?”
莱恩叉起一块提拉米苏,喂到罗莎琳的嘴前。
他们两人坐在广场中心的喷泉池沿,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周末闲暇时光。
“既然是难以推脱的邀请,你就去吧。我对人多的地方实在是不感兴趣,正好也可以一个人在城里随便逛逛,当一回夜游的旅客。”
“放我一个人去应付那些人,罗茜好狠心。”莱恩虽是这么说着,却挽着笑为她擦去嘴角的可可粉。
“那在遇到我之前,你是怎么应对的?”她又吃了一口莱恩喂来的提拉米苏,好奇地问道。
遇见她之前?
那些时光平静却单调,他像一个没有心的人一样旁观着所有人的生活。
直到她的出现、她的到来,平凡的日子终于染上美好的颜色。
卢卡斯其实早就看到了在喷泉边如胶似漆的两人。
世风日下,男小三这种本该人人喊打的生物都能光明正大上街了。
他有些没好气地回过身捧起一小撮面包屑。几只鸽子停在他肩头,更有大胆的飞落在他小臂上,啄着手心的鸽食。
但身后传来莱恩熟悉的声音:“原来处长也在这里。”
鸽子被惊扰而去,那个女人站在莱恩身边,不动声色地用唇语说:“好巧。”
他对自己说,他真的没有一丝妒意,但心中升腾起的莫名情绪却压制不住,胃里翻江倒海。
是不是如果他能站在她身侧,而不是相对而立,就能有权利走进她的心?
黄沙肆虐,古城里的居民生活却照旧,街道上人来人往。阿曼德揪住迎面走来的一个披着罩袍的身影,一把将其扯进身边的小巷。
那个身影踉跄了两步,掀下兜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是你,罗莎琳呢?”
罗莎琳不在身边,阿曼德也无需伪装对面前对方的厌恶:“手机。安全屋已经准备好了。出事后她就一直留在了瓦莱西亚,说想在那里再待一段时间。”
珍妮特接过新手机,飞速登录了自己的邮箱账号,点开星标联系人那列里的一封未读邮件。
“原来她那是她母亲的故乡……真好,她回家了。”
十几年来珍妮特一直希望,她的挚友能与那段无人得知、无法被时间掩埋的过去和解。
此时她真切地祝愿她放在心尖上的人能够不留遗憾。
她抬头看向一脸黑脸的阿曼德。
从见到阿曼德的第一面起,她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明明只是罗莎琳养的一条狗,却妄想僭越,替代她在罗莎琳心中不可或缺的位置。
“她说你被瓦莱西亚人关了那么久。居然没死在那里,真是可惜了。”
“被夜鸦击落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