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摊开了讲。

    飘姐是因为看到了方雅的行动，所以愿意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否则按照飘姐的作风，肯定是将人赶走的。

    她不会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夏妤身边。

    对方网上销号不代表没坏心，要看看方雅的说辞才行。

    或许对方发现暴露身份后，自发离开也说不准。

    一个小时后方雅来了。

    “坐吧，我是该叫你小雅还是向晚？”

    飘姐的一句话，让方雅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

    她来的时候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瞎想，但总有道恍惚的声音告诉自己露馅了。

    看来直觉对了。

    “对不起。”

    飘姐打直球，方雅也不绕弯，她承认自己的错误说着道歉。

    来到夏妤身边的初心，她就是居心不良，这点没有任何疑问。

    “你目的是什么，退了喻悠的粉丝圈又为什么，我觉得凭咱们这些日子的相处，应该有资格问。”

    飘姐声音冷冷的，听得方雅鼻子发酸。

    她第一次见到飘姐，飘姐的目光对自己带着审视，声音没多热络，但里头也没有不好的情绪。

    而现在，飘姐的声音和眼神都充满了防备警戒……

    夏夏姐没有说话，是对她失望了吧。

    方雅向来独来独往，在今日这场谈话之前，她认为自己待在夏妤身边工作感觉舒适，但更深的感情是没有的。

    然而此刻她不断下沉的心，清晰明白地告诉自己，这些日子她是真的开心，也把夏妤和飘姐当做了“自己人”。

    不然不会心里这么难受。

    “最开始，我从一个站姐那里听说，夏夏姐要招助理……”

    方雅将自己来到夏妤身边工作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我发现以前的自己很肤浅，或者说是太过沉浸在虚拟的感情里，太盲目了，艺人助理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方雅没有卖惨，她小时候有轻微自闭症，现在好多了，但性格仍旧不爱说话，和别人对视会心慌。

    在夏妤身边工作后，她的情况明显改善了，以前她认为和人相处难如登天，真做到了又觉得不过如此。

    “你将我们什么信息泄露出去了？”

    飘姐又问。

    低头的方雅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什么都没泄露，夏夏姐的隐私我都没有说。”

    “我过来是想要揭露夏夏姐的真面目，可这所谓的真面目，是我不知情下臆想的，实际根本没有…”

    “其他人问我夏夏姐别的事情，我一个字没有说，聊天记录都在你可以检查，我以为夏夏姐是坏人才来的，是我自以为是了……”

    方雅过来是抱着揭穿夏妤真面目的由头，并不是来“害”夏妤。

    她有自己的原则。

    夏妤和飘姐对视一眼，眸光中都是轻松的情绪，两人之前说好了，如果方雅做了不对的事情，人是怎么都不能留了。

    相处下来，夏妤觉得方雅不是那样坏的人，好在她没有看错，退圈销号足以证明她迷途知返。

    “你还想继续工作吗？”

    留下方雅，这是夏妤和飘姐商量好的。

    首先方雅的工作能力很好，在飘姐看来，方雅比小冉做得更好，很多工作她可以放心地让方雅跟，她去忙别的。

    种种利弊权衡下，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她们都想留下方雅。

    方雅的解释算过关了，二人心里的戒备便没那么多了，而且之前喜欢过喻悠，现在不喜欢了，飘姐觉得这也是优势。

    方雅蔫蔫道：“想。”

    “可是你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