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有H)
0AD;​阴‍蒂‌‍;贺东哲则是把两个­‍乳‍​房挤到一起,狠狠吸吮着红润的乳尖,时不时用牙将其拉长成水滴的形状……
两人配合默契地攻占着连北兮最敏感的地方,对她的哭泣和求饶充耳不闻,直到女孩在​高潮‌的极致舒爽中泄了一身。
大部分是潮吹带来的‎阴‎​精和淫‍‎水‍‌,剩下的自然是稀稀拉拉的尿液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傅南景的小腹和阴毛也沾染了大量液体,唯独贺东哲好一些,基本只被溅到几滴。
正因如此,当傅南景忙着收拾残局时,贺东哲一把接过瘫软无力的连北兮,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了怀中。
虽然性器脱离了她的身体,但她的小腹依然在抽搐,花穴也在一张一翕地吐出透明的液体。
他看得既心疼又性奋,女孩的身子是真的绝了,哪怕他只有过她一个,他也很清楚正常女人在做爱时肯定不像她这般“水多逼紧易​高潮‌”。
自己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得以和她在一起吧?贺东哲静静凝视着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起的心上人,一边感慨自己的运气好遇见了连北兮,一边又觉得自己还不够幸运,否则就该没傅南景什么事了。
静静等连北兮平复了好半晌,直到她的­穴‎口不再意犹未尽地开合后,贺东哲这才拿手当做梳子,一面理着她的头发,一面关心地问道:
“兮兮,身体感觉如何?还撑的住吗?”
连北兮半阖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爽过头了,现在感觉还在飘……”
贺东哲被她餍足又懒散的小模样逗得心里痒痒的,“真那么舒服?跟我做的时候都没见你喷成这样……”
“诶呀,你瞎吃什么醋呢!我这反应还不是你们两个一起努力的结果?前后完全就是无缝衔接,你怎么好意思分开说的?”
痛快归痛快,连北兮却没忘了方才他俩是如何强制逼她​高潮‌的,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登时没好气地反驳道。
贺东哲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大病,被她这么一骂反而浑身舒坦了。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不怕死地继续问道:“你说咱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连北兮:“……”
她定睛端详了下他的表情,确定他很认真,并非开玩笑后,当即不客气地给了他脑袋一个爆栗,“对你们来说只是一次,对我而言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好吧?敢情不是你们自己的身体,逮着了就可劲往死里用是吧?”
贺东哲将她的手按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