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的快乐(有H)
正处于­高‌潮阶段的阴‍道​‌几乎寸步难行,他只能尽量耸动腰臀让‍​鸡​‍巴扎根在小逼‍深处,尤其是保证‎龟头‌始终在软肉和花心间来回磨擦。
“只有……摸吗?你水流得这么欢,他……能舍得不干你?”殷爵风强忍着射意,敬业地扮演着“小少爷”这一角色。
反观连北兮,此时正是“小死一回”的关键时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部心神都放在享用快感上,哪儿还有闲功夫去当“奶娘”?
她的回答就是一连串野猫发情般的‌淫‌叫‌‍,撩得殷爵风手下失了轻重,几乎快把她的小花蕊揉掉了。
满面春色的女孩知道男人不会放过自己,只能委委屈屈地哭着求男人轻一点。她全身泛着‍情‌​欲‌的粉色,白嫩的胸乳又红又肿,腰臀上布满指痕,小腹中间依稀能看见粗硕的‍​鸡​‍巴形状,仍在缓缓动作着……
俩人的下体被连北兮的水完全浸湿,床单更是惨不忍睹,而最令人不忍直视的是她的私处——
原本白皙干净的大‍阴‍‎唇‍‎被‎肏​得东倒西歪,沾满了黏腻的白沫;花缝被迫扩张到最大,仍在努力地尝试把半软下来的性器挤出去;最惨的是生嫩的小花蒂,先前躲在花穴里看都看不见,如今不仅整个凸出来,还又红又硬得像颗石子,半天都恢复不了……
极致的爽快过后,她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也不催他快点出去,反正她的身体会自动把孽根排出体外。
“你这个小奶娘工作能力不行啊……没奶不说,少爷问话你也不回答,光会‎浪‍叫​‌……这样可是要扣工资的……”殷爵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懒洋洋地说道。
连北兮勉强从凌乱的记忆里找到了他这般评价的原因,眼见威胁最大的​阴‌‍茎­已然疲软下去,她有恃无恐地反驳道:
“谁让少爷你没有老爷会吸呢?先到先得,你怎么好意思怪到我头上?”
殷爵风手一顿,语气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你这是嫌我吃奶吃得还不够用力?”
连北兮目光下滑,胸前两个奶团的现状简直让她没眼看,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