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吗?要结婚的那种(有H)
‌嫩逼的。
水汪汪的​阴‍户‌不复最初的肥美可人,红艳艳的嫩肉被​‍阳‎具不断地带进带出,本来细细的一道​‎肉‌缝被性器硬生生地捅开捅大。花唇和­阴‎茎更是严丝合缝地紧紧贴着,让人忍不住怀疑再用力一点是不是就要破皮了。
陆江尧越看越是性致勃发,­‎鸡‍巴‎也跟着越胀越大。连北兮很快再次‍‎高­潮​,浑身爽得直打摆子,​阴​道‌有规律地缩紧,穴肉也在配合着不停吸吮茎身。
销魂的快感在全身游移,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忍不住直起身子,如同坐在她屁股上一样自上而下地用力干着娇穴。
体重的加持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还处于‍‎高­潮​中的连北兮没两下就受不住了,指甲在他身上到处乱抓,­‍叫‎床‍​声更是浪的令人一听就硬。
陆江尧被迷得神魂颠倒,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知道不停地狠‎肏‌身下那个嫩屄。连北兮的‍浪​叫­​甚至没能盖过俩人私处不断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声。
大开大合地入了数百下,他终于有了射意。连北兮的嗓子早就喊哑了,身下的床单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陆江尧却舍不得结束,低头含住她的唇,用舌头在她嘴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又强撑了几十下后,才在欲仙欲死的舒爽中射出来。
连北兮现在做爱基本很难再晕过去了,她闭着眼睛在床上静静躺着,任由依依不舍的陆江尧趴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
五分钟后,她感觉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推了推陆江尧,示意他起来。
陆江尧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眼巴巴地看着她披上浴袍,有些踉跄地走出卧室。
他想马上跟出去,又怕连北兮不高兴,只能闷闷不乐地先行处理下体上的安全套。
所幸没多久,连北兮就拿着一杯红酒回来了。
“你起来穿件衣服,我喊了客房服务来收拾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