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有H)
是嘴,更是牙关紧闭,铁了心不让他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贺东哲原来是晚上才破处,太兴奋了睡不着,迷迷糊糊小憩了一下就醒了,初尝‎情‌欲‍的身体在疯狂叫嚣着再来一发。
可他看连北兮睡得正香,不忍心喊醒她,就想着先给她做做前戏,能自己醒过来最好,醒不过来的话来场梦中‌性‍爱也不错。
没料到的是她醒是醒了,却阴差阳错地误解了自己‍高‍潮‌的反应,和他闹了一场。
而这一通嬉笑怒骂下来,他的欲望自然也跟着散了不少。
原本她要是让他亲一亲,可能今晚也就这么算了,但眼下她又躲又藏的,反倒把他喜欢逗弄她的劣根性给激出来了,说什么都要亲到她。
连北兮拼死不从,整个身体扭得跟麻花似的。因为脸埋得太深,把耳朵都遮了些许,她压根没注意到贺东哲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只感觉到他贴得越来越紧,还在心里鄙视他用体重作弊,想要逼她投降。
所以,当她的花穴被又烫又硬的阴­‌茎­毫无征兆地插入填满时,连北兮整个人都傻了,突如其来的酸胀导致的尖叫声完全被枕头所吞没。
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花径,绞紧的媚‎​肉‎逼得本想慢慢来的贺东哲瞬间失控地­大力操干,每一下都尽根而入,直捣花心。
连北兮穴浅,后入向来是她最受不得的一个姿势,不过抽​‎插‌了十余下,她就觉得自己要‌被‎‌插‍坏了,饱胀酥麻的滋味在全身游走,俩人性器相连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又疼又痒。
“阿哲,我……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她抬头回望贺东哲,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里写满了哀求。因为没睡饱再加上​­被干​得狠了,声音细细小小的,跟小奶猫似的又娇又怜,听得贺东哲动作越发大开大合,连囊袋都恨不得一起戳进阴​户‎里去。
“宝贝乖,先让我好好干一会儿,等下就换你喜欢的姿势。”他边说边一手提起她的腰往自己腹部上按,一手摸到胸前揉弄着丰满的乳肉和娇嫩的蓓蕾。
连北兮不得不用双手支撑着自己,被迫摆出一个略显屈辱的姿势。圆润挺翘的臀部被他死死骑在身下,花心被大龟‌头­‎研磨得又酸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