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有H)
­,咬着他的肩膀洇湿了眼角,腿间更是泛滥成灾,水多得贺东哲整只手都湿漉漉的。
她失神地靠在贺东哲肩上,要不是他两手及时固定住她,她此刻早已经瘫软成一摊泥了。
贺东哲一边温柔地让她躺下,一边撸了撸自己的小兄弟,没办法,全程生理心理都在忙着帮连北兮爽,他自己忍得都快爆炸了。
喜欢的女孩不着寸缕地躺在自己身下,漂亮的眼睛微微闭着,红唇轻张,莹白的身体上遍布他的吻痕和指痕,一副被人玩坏了的模样。
可天知道,他的性器甚至还没‎插进‌​去……
有那么一瞬间,贺东哲想问问连北兮他现在可以“动”了吗?但下一秒,他就狠狠甩掉了这个多余的念头。
即便没谈过恋爱,他对异性的口是心非也略有耳闻,光是一味遵循她们嘴巴上发出的指令铁定不行,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男人觉得女人不好懂了。
啪啪啪在某种程度上和接吻很像,有时候男生主动征求许可是对女生的尊重和礼貌,可有时候氛围到了再多嘴问一句,那就是扫兴和低情商了。
好比连北兮现在的样子,不说欲求不满那么夸张,至少也是做好‌‎被‍操的准备了,他再傻愣着自我苦熬,对不起的就不止他的老二了。
哪怕梦中演练了无数遍,第一次实操贺东哲仍旧紧张得一头是汗。他轻轻分开对方细白的双腿,腿间一片湿滑,透明的水光看得他不住地吞口水。
花核因为刚刚​‌高‍​潮­的关系还略显突出,两片‌阴​唇‍­早已重新闭得紧紧的,他握住‍阴‌茎‍在中间那道细缝前后摩擦着,又嫩又润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往前深入。
事实证明,方才的前戏没有白做,虽然花道依然十分抗拒硬物的入侵,但只要他加重力道,穴肉立刻缴械投降,不情不愿地把‍阴‌茎‍一点点容纳进去。
怕伤到连北兮,他不敢使出全劲,折腾了半天才整根插了进去,俩人都不由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连北兮嘴上哼哼唧唧喊着“胀死了”,下体的媚肉却如饿虎扑食般牢牢锁住性器不放,爽得贺东哲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要不是两小时前才射过一次,现在怕是又要牺牲万千子孙了。
熬过了刚‌肏‌​进去那波销魂的快感,贺东哲开始缓缓动起来。紧致湿热的软肉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贴着柱身疯狂吮吸。本能让他下意识越动越快,室内很快响起淫靡的水渍啪唧声。
起初他还能扣住连北兮的手,在她耳边问她“够不够重”、“够不够快”之类的问题,但随着舒爽的快感逐步累积,贺东哲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