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系统说得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她估摸,觉得可以“曲线救国”一下,先去找沈若烟试试。
老话都说挟天子以令诸侯,擒贼先擒王,挟了沈若烟还怕祝如疏不肯乖乖同意吗?
于是,林鹭先去了祝如疏那里,要先摆张谱子才好往里面下棋。
祝如疏的住处离此处并不远,他自己独处一个庭院,荒芜至极。
一般来说,御云峰这般大门派装潢应当比较恢弘。
可是在祝如疏的庭院中看不出半分的恢弘之气,反而简朴至极,像没人住的院落一般,地面铺了一层枯黄的落叶,随着夜间簌簌的风,飘来飘去,纷扬也落寞。
林鹭下脚小心翼翼,她的手刚触到祝如疏房间的门,微微停顿,她扶门,心如雷捣,做了个吞咽动作,再深呼吸几次,才敢缓缓推开门。
从水仙阁至林鹭住的风月菀要路过祝如疏的庭院,那时盈盈月色如同给这处套上了无比荒凉的滤镜。
祝如疏的门前铺满了鹅卵石,那一颗颗饱满分明的鹅卵石冰冷生硬,铺满月色。
她想起方才顾欢颜在身侧小心提醒她。
“这里便是祝师兄的住处,祝师兄往日里不会同我们一起操练,当然师妹若没有十分要紧的事,能尽量不去寻祝师兄就千万别去。”
顾欢颜的提示分明还在耳边,但是谁又知林鹭偏偏又是个偏向虎山行的性子。
屋子里空荡荡的,恰巧风乍起,迷了眼,她眯起双眸往里面一看。
祝如疏正在拂袖写字,窗外的月色冰冷铺进屋内,他身旁点了一盏料峭小烛灯,烛火随风起舞,似乎刹那间便会被月色扑灭。
林鹭踩进屋内,祝如疏都未曾抬起头看她一眼,也由着风抚他苍白的袖口。
看上去有些自虐般的薄凉和漠然。
第8章 摆谱
这样冷的天气还开着窗,风是冰冷的,祝如疏苍白的手风中翩然起舞,犹如一只无处落脚的蝶。
风吹起他身边的白纸,雪色衣襟,还有眼眸上遮盖住双眸的白布,衬着他犹如洁白、不染世间污浊的碧玉,多了几分遒劲又仓促。
只有他手中握住的笔尖是墨色,还有如瀑青丝也是墨色,与那白交叠缠绵。
林鹭说不上来,只是眼前这幕让她看晃了神。
谁又不爱看­‌美‍人­写字,况且这­‌美‍人­还偏偏抬眸对她一笑。
这么一对比起来,林鹭觉得原主后院中那些­‌美‍人­算不得什么。
虽说祝如疏这么一笑煞是好看。
却反而将她从晃神中牵了出来,周身犹如被泼了冰冷的雨水,瞬间清醒。
“师妹有何事?”
他的声音温和,偏生林鹭又想起在山下第一次碰到他时这人的面孔,她告诉自己不能被所谓的皮相迷惑,尤其是面对祝如疏这般会演又爱演的人。
林鹭轻手轻脚往屋内靠了靠。
说是屋内,实则四面窗户都开着,犹如四处漏风,偏生这人站在那风中,不露一点畏惧,反而对她莞尔一笑,好似冷风未曾吹到他身上。
“师兄好。”
林鹭眉毛一弯,语气微微上扬,若是想演,她林鹭是没在怕的。
祝如疏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