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
,早就做好丈夫对待生意比对待她更看重的准备,以为她是识趣的、懂事的、大度的,不曾想她是任性的、自我的、小气的,一场气就要跟他分道扬镳。
林峤依旧缄默。
他骗她,他的道歉迟到了。
他迟到了,他的道歉一文不值。
“原谅我。”
嘴里说着道歉的话,简昱舟将她翻过来,在黑暗中面对面,“是我的疏忽,忽略了你,你比生意重要,以后不会了……”
温言软语句句温情,这一刻他是最大度最包容的好丈夫。
简昱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精准摸到林峤的脸颊,捧起,脸与脸的距离近到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带着热气,见她没有反抗,理所当然认为她是软化了,是默认他的行为。
唇一点点靠近,她的味道无比清晰。
清甜、温软。
他想尝。
想将她吞食入腹,忘乎所以要个够。
可就在唇瓣即将彻底贴合,沉默良久的林峤终于出声,打断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你是在向我道歉吗?”
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平静如一潭死水,连刚才挣扎时愤怒都听不出了。
简昱舟心头咯噔,预感不太好。
她这状态完全不像软化的样子,反倒像心死的无动于衷,像旁观者的冷漠。
心慌和不安再次袭上心头,简昱舟答:“是。”
他并没有退开,气息都扑在林峤唇上,酒气裹着热浪,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喜欢男人干净清爽,不要有烟酒的浊气。
“外面下雪了。”
家里燃着壁炉,开着暖气,温暖如春,而一窗之隔的墙外冰天雪地,下过雪,正在飘大雪,未来几天会一直下雪,零下二十度的气温。
她说,下雪了……
下雪了!
语气是谈论天气该有的无波无澜。
捧着她脸颊的手微顿。
简昱舟错愕。
不久前她说过的话浮现在脑海。
她说,如果求人原谅,不要闯进别人家里,要站在门外,最好在户外,在大雨里,在大雪里,一整夜,越凄惨越好,越可怜越好,叫对方心疼,让对方心软。
错愕只在一瞬,简昱舟恢复镇定。
低声问:“舍得?”
对她的渴望已经逼近临界点,但到底没有粗暴的亲上去。
他目标明确。不是要一个低眉顺眼、唯命是从的性感或清纯女人,要的是软软糯糯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娇妻,打心里崇拜他、仰慕他,诚心实意心疼他、捧着他,从身体到心都完完整整属于他,就像吵架前的她。
“不愿意就算了。”林峤不认为他会去站,只是找个由头撵他走,盼望他赶紧滚蛋。
简昱舟往前移了移身子,让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他的灼烫,“明天再去好不好?我喝中药了,爷爷派人送来的。”
林安丰已经醉到不省人事,没有人监督他喝药,但他还是喝了。
她的那碗被他截下了,没能送到她面前。
“你不帮我,会出事。”
一边说,一边牵着她的手缓缓移动,带着醉意和讨好的声音充满蛊惑,“我知道你舍不得。”
眼神骗不了人,她还爱他,不会舍得的。
然而希望再次落空了。
林峤用力抽回手,夹枪带棒讥讽道:“要逼我吗?你可以逼我,我抵抗不了,抗拒不了,逼人就范的事简氏掌权人最会做了,不是么?”
简昱舟搂紧她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
只有实实在在感受到她的心跳,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心里那股慌乱和不安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