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H)
“好了,你走吧。”
陈迦嘴角还挂着他‍龟‍头­分泌的精水,眼睛在刚刚的深喉中涌出几滴眼泪,泪眼汪汪的含情看他,问
“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她知道她没资格这么问。
那天裴双城没来,她在机场座位上等了一天,候机室里响起一遍又一遍的提示音,她没理。
她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等着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可过去了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但都不是他。
后来她自嘲的笑了笑,又觉得自己恶心,她都做出那样的事了,人家怎么还会原谅她。
裴双城提出分手的那天,她正和别人准备做爱,那是个人是追了她好久的男生。
她明确告诉他,她有男友。男生提议那就做炮友‍​。
在她们学校,约炮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她身边的闺蜜几乎都有炮友‍​。有的女孩还同时被一群男人­肏­。
有时那些所谓的闺蜜们还会蛊惑她,让她也试试,还说
“你男朋友肯定不止你一个女人,他们那群富二代玩的可花了,说不定以后女友都是换着玩的!哈哈哈哈哈哈——”
裴双城的一次次拒绝,确实让她好奇,又心痒难耐。
她答应了那个男孩,告诉他。
“如果以后我男朋友和我发生关系了,我们就立刻结束。”
男生说好,然后就拉着她去浴室洗澡。在男生要进来的时候,她把他赶出去。
她第一次约,也是第一次做爱,她站在淋浴头下任由冷水拍击她的全身。
闭着眼沉思,脑子里全是裴双城那句
————我是真的爱你。
————无关‍性‌​‍欲‌。
猛地睁眼,关掉浴头,她胡乱的擦干水,整齐的穿上衣服。
不行,她不能这样!
她还是不能接受和除了裴双城外的人亲近,就算他有很多女人也好,就算他以后抛弃了她也好,就算身边朋友嘲笑她也好。
她都接受不了这样背叛他的自己。
她穿上衣服,想要告诉那个男孩她后悔了。
可她出去看到男生拿着她的手机,放到耳边在和电话那面的人说话。
她感觉心里猛然皱紧,赶紧跑过去抢过手机,可还是晚了。
她声泪俱下的给对面的人解释,告诉他不是他想的这样,却只换来他的一句
“我们分手吧。”
她浑身僵硬,心如刀割般的疼,那种感觉仿佛把她的身体完全吞噬。
后来去学校找他,去每个他们曾经恩爱过的地方找他,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心里的少年。
就在几个月前她给他打电话,想告诉他,她要走了,要去美国了。
这几年她给他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得到的都是挂断的提示音。
她根本不觉得这次能打通,她打了第一个电话,被挂断。
还是不死心,想起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了,又一次不要脸的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