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到钟月身上的味道
确切的说,像是有一个极为保守的老妇人,一边恶毒地诅咒她是荡‎妇‌,一边辛勤地清洁她的‌阴­道‍。
那动作粗鲁的,就像是在刷马桶。
倏尔,钟月听见清晰明亮的歌声。
她朝声源看去,只见付荣吹着口哨,擦拭体液,整理着装,抓弄发型。
他已经练成事后习惯了,所以可以快速且准确地实施每一个步骤。
钟月把视线回归至冰冷的天花板。
久久地,她跟着口哨在心里哼起同一首歌。
这是曾是她常听的歌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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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