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微h
知元铺在下面垫屁股,自己也并排坐下以后跟她简单地聊天。他们俩跟别的情侣不一样,属于特殊情况,两个人实在太不熟了,除了身体关系之外,对彼此的了解可以说是几乎全无,许知元性子慢热被动,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话题;不过还好盛鸣修在这方面表现得游刃有余,几句话就调动起了氛围,还问她以后午休的时候要不要跟他一起来天台待着。
许知元斟酌了一下,转头问他:“可以吗?你不跟其他的朋友待在一起嘛?”
盛鸣修两手往后一撑,作无所谓的样子:“我想跟自己女朋友待在一起啊。对了,明天你来,我弹琴给你听。”
“女朋友……”许知元呢喃着这三个字,“我们算是男女关系了?”
因为盛鸣修没有跟她明确告过白,两个人也没提过这件事,许知元自己不敢擅自下结论。但听她这么一说,盛鸣修先觉得好笑,然后有些无奈,抬起手指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在想什么?你跟我什么没做过,还不想跟我交往?”
盛鸣修不知道她心里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说她太迟钝,她却什么都跟自己做;说她大胆,现在却连男女朋友的身份都确认得小心翼翼。认识许知元以后,矛盾是盛鸣修从她身上发掘到的第一个特质。
就像现在这样。
“我没有不想!只是……你没有跟我说过,我不敢确认,我怕是我误会……”
“那就先算了吧。”盛鸣修答道。
“什么……?”
“这周末有时间吗,跟我出去,就算是约会吧。”盛鸣修手撑在膝盖上,扶着下巴跟她说,“我跟你正式告白一次,到时候你答应做我女朋友。说好了,行吗?”
“有时间的……”许知元愣了一下,她有时间是有时间,就是……哪有这样告白还提前预告演练的?但既然盛鸣修把话说得理所当然,许知元也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好,那就这样吧,说好了。”许知元难得咧开嘴笑一次,整齐洁白的一排牙齿朝盛鸣修露出来,天真俏皮,又是他以前没见过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笑容让盛鸣修心里产生了一种无以名状的滋味;他说不出来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但是可以确信以及肯定,这一刻他对许知元的心动。
希望许知元这样的表情只在他面前展露,要是别人永远看不到就好了。
还好,此时此刻她是他的。至少从许知元眼里,盛鸣修经常能够感受到那种强烈到无法掩饰的爱意,甚至那视线中的缠绵情感浓郁到让他有些慌张,不知道许知元对他的喜欢到底从何而来。
但是无所谓,盛鸣修是不太爱在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花心思去纠结的,这一刻的他们彼此互相爱恋就够了。只要他明确知道,此时此刻,他正在全身心地拥有她。
许知元中午总是要睡上十几分钟,盛鸣修不用,他一般都在课上睡。此时,许知元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开始小憩,盛鸣修给她遮风挡阳光。
那也是在此后许多个百无聊赖的午后里,他们二人在这张长椅上常有的习惯性举动。
……
到了晚上放学的时候。一般许知元都是去学生会帮忙,盛鸣修则跟几个朋友进行乐队的日常排练。
像许知元这样的高一新生,尤其是她这种性子温吞的,在学生会是被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打压的好对象。每天晚上放学后,许知元通常会被丢来一大堆又繁琐又无聊的工作,勤勤恳恳地留到最后才能走,甚至锁门之前还要她负责把教室清干净。
其实她的工作根本没有那么多,许知元自己也知道,那些学长学姐其实是在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