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歇(h
乎要蹲起来顶她。
许知元呜咽地翻着白眼,嘴里口齿不清地吐着字,虽然听不懂,但盛鸣修估计她也就是说不要,于是接下来用尽全力加快了速度,准备把她操到彻底说不出话。
被这样按着连续插了几百下,许知元也确实说不出话来了,除了在快感的沉浮中呻吟,她已经没办法理智地思考任何事情,甚至大腿根部被撕扯的痛楚也成为了一种助兴剂;那痛感跟她花穴里面的酸胀酥麻混杂在一起,带动着她全身的神经一起沉沦在这场性事里,她能做的就是躺在盛鸣修的胯下上下摇晃,被带动着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云巅。
他们从下午一直做到太阳西斜。今天窗外刚好有较之以往更加浓艳的彩霞出现,大片的火红色透过窗子照进屋内,映射在共同相拥律动着的二人身上,透过余晖,那两张迷乱之中绯红的脸颊虽被掩盖了过去,但二人身上大颗滚落的汗水和交错的抓痕也背照得更加清晰。
再仔细看去,两人之间的交合处也早已泥泞不堪,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渍全是许知元喷出来的淫‎‍液­‍。
她脸上现下全是泪水混杂着口水,又泄身太多次,整个人已经虚脱;唯有双眼迷离地望向天花板,意识游离,身体瘫软在床上任由盛鸣修摆弄,只有偶尔被戳弄狠了的时候才会尖着声音娇吟几下,以此证明她还尚存着几丝残留的意志。而盛鸣修此时也感觉快要到了,每操进去一下,都止不住发出声声低喘,感受到那股射意即将来临之时,他抬起身,双眼紧紧盯着二人淫靡的交合处刺激着自己的大脑神经,在接下来“啪、啪、啪”的几十下接连重击之后,他终于在最后几下​抽插​‌着喷射­了​出来。
大床晃动的咯吱声和肉体相互击打的碰撞声渐歇,昏暗的室内唯留下一阵喘息与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混杂。
他拔出性器的时候,许知元还在哼唧地求饶着“不要了,不要再来了”。盛鸣修离开她的身体,怜爱地用手抚弄了一下她饱受摧残的‎小​穴‌,并拢四根手指在上面“好心”地打转揉弄了几下,仿佛在安抚一般。
许知元的双腿被掰开太久,现在还合不上,腿间的软肉外翻着,花唇红肿,被捅开的小洞也没办法恢复好,就像婴儿的“小嘴”那样正无意识地微张着喘息;小嘴里面残留下粘腻的稠液还没流干,缓缓往外淌着,最后尽数滴在床单上融进那一大片水渍。
盛鸣修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干燥的一边,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了下来;这时他才来得及照顾她的状态,发现她意识朦朦胧胧的,看起来浑身也没有力气了。
“知元,还好吗?”盛鸣修把她搂在怀里摸上她的后背。
“嗯……”许知元累极了,脑袋靠在他胸膛上,轻轻点着头,发出微弱的声音,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情歇过后的许知元变得粘人,因为这样相贴在一起真的很舒服。她试着把脸贴在他的肌肤上,鼻尖传来微弱的汗水的味道。
许知元稍微仰起头盯着他看,发现他脖颈、脸颊、额头上也都渗出了许多汗水,脸上有着异于平常的红晕;刚才做的时候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那种情况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东西,直到现在她才能好好地仔细地端详起他来,从他身上找寻任何一处情动的证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