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隔几天就是各种总结会,局长的名你挂着,有些我替了不合适。况且容炀不刚好回钟家了吗?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周就不用赶着回来了,我俩把案子处理完了再说,免得我再带人过去。”
苏姚姚慢条斯理地麦片吃完,洗了杯子,才道,“况且后面才是重点吧。”
“就这么说定了,我又不会耽误正事。”傅宁辞一面说一面低头摆弄着手机,苏姚姚短信提示音响起,是傅宁辞发来的一个地址,她依稀记得是枫江市最贵的西餐厅之一。“干嘛,贿赂我?”
傅宁辞低头订去北局的机票,“贿赂你个头,我订了下周四的晚餐,现在不是要出差吗?已经换过一次时间懒得再退了,你去吧,报我名字就行。”
“你结账?”苏姚兴致勃勃地问。
“废话。”傅宁辞抬头撇了她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瞬,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道,“那个......我还订了玫瑰和小提琴......你要是觉得别扭提前打个电话去退了。”
“俗气,非常俗气。”苏姚姚啧啧两声评价道,“所以你本来是订来表白的?怪不得安排在下一周。哎,哥,咱们有必要这么高调吗?万一容顾问扭头又跑了怎么办?”
“你能不能想我点儿好?”傅宁辞顺手拿桌上的纸巾扔过去,“再说了,我是表白吗?我不过是找个合适的时间地点把话说开。我俩天天一块儿,他到底有没有意思我不比你清楚啊,就差这一层窗户纸了,我当年就是说得太慢,才耽误这么些年,我要早一点说......”
“你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是吧?”
“滚。”傅宁辞没撑住笑了出来,“天天就胡说。你爱去去,不去算了。我回办公室把剩下的报告看了就回去收拾行李,总局的批文下来了你扫描个电子版给我。”
“当然去了,难得打次秋风,不吃白不吃......哎,宁辞,你等等。”
傅宁辞已经走出了茶水间,闻言又回过头,“又怎么了?”
“你去查也行,但有件事,你不乐意我也得说。要是容炀真有什么,你会按规矩来吧?”
傅宁辞挑挑眉,俄顷指了下她,“你奶渍没擦干净。”
“啊?”苏姚姚就着柜子的反光去看,“哪有?.....傅宁辞!”
人已经没影了,到底也没说容炀要是有问题,他会怎么办。
傅宁辞当天加班到凌晨十一点,把各族送的报告、交给总局的月度总结、以及这个月各种需要签字的财务单全部弄好,回家收拾了行李,然后一路逼着超速的危险,总算赶上了最近的航班。
容炀当时说有事要回钟家傅宁辞就不大乐意,可又没办法说不,看着容炀买了回来的票才安心一点。可连着这两天上班,也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是不时就想打个电话问问。
这段日子就像他和苏姚姚说的那样,一直想进一步发展,偏偏为了姚恪和夏启的事,忙得没时间。每天只能俩人一块儿吃个早饭,中途逮着点空闲跑去容炀办公室晃两圈——傅宁辞把他安排在了自己隔壁,想等着晚上下班回家聊聊天,往往都是深夜了。
不过话说回来,傅宁辞也真的不知道两人还有什么进一步发展的空间。感情上吧,他从情窦初开就只喜欢过容炀一个人,现在也只有他。容炀虽然没明确表过态,傅宁辞几次试探下来,也相信他对自己绝对不是没感觉,他甚至偷偷怀疑过,容炀到民研局来就是为了和他前缘再续。生活上吧,两人已经住在同一间房,再近就只能一张床了。至于其他的,都是二十好几的人,只要彼此拿定了主意,还有谁能管的了?
傅宁辞心里算盘打得响亮,觉得两人之间就是一句话摊开的事了。不过虽然说起来有点尴尬,容炀也的确从各种方面来说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