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家女儿推入火坑,但还是有心术不正的想通过女儿入宫飞黄腾达。
“若本王举办阔婚呢?”
“罪臣听宗府的三位缮相私下讨论过,他们准备收五箱赤叶。”
“为啥?”蒙杺莯好奇为什么珞王的价格会远高于皇太子。
“皇太子殿下未必会选太多侍姬,很可能血本无归。但大家都一致认为珞王殿下迷恋女色,一定会像武皇一样,侍姬眾多,况且——”舟敬说到这拖长了声音,他抬眼看了看珞王,见他未有怒色,才敢说实话:“眾所周知,皇太子殿下的生活质朴,珞王殿下则豪奢,跟着殿下有享不尽的富贵。”
“啪!!”珞王重重一掌拍在案桌上,令整间厅堂为之一震,连蒙杺莯都吓了一跳。
“本王的心思何时由你们揣度!!”珞王厉声怒喝。
恼羞成怒了吧!人家又没有说错!蒙杺莯心道,因为珞王给她的印象确实是如此。
“罪臣万死!罪臣万死!”舟敬俯身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少府呢?”皇太子替舟敬解了围,“他们又如何生财?”
“一是徵兵,他们会专找只有独子的人家发徵兵令,要想免于被徵,就得交十片赤叶,若实在交不出那么多,交五片赤叶亦可免于被派往像峒羫郡的矿洞、长野郡与异族的边境这样朝不保夕的地方;”舟敬道,“二是与其他大主勾结。前些日子,広族就与休族勾结,逼着葒遥郡牧鹿的几个部落上缴色鹿,遭到沧鹿族的反抗,広族为以儆效尤,将沧鹿族灭族,惨不忍睹。”
“那本王郡上的少府军位又值几何?”珞王强压着怒气。
舟敬担心自己的话又令珞王震怒,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你儘管说!本王不会怪罪!”
“以前珞王郡的军职是个肥缺,自从木果岭有贼人落草后就不行了,少府军去剿灭了几次,死了上千人,后来死的都是挑选过的给不起赤叶的。”舟敬道。
“看来什么都拦不住他们收钱。”蒙杺莯撇撇嘴。
“罪臣有句话想提醒殿下:您射杀的少尉补是少辅大人的二儿子,还有少保补和少佐补是少辅大人的侄子和三女婿,若他们有不测,恐怕少辅不会善罢干休。”
“你威胁本王?!”珞王厉声问道。
“罪臣不敢!”
舟敬能说的都说了,珞王让腾玧将舟敬押下,继续软禁,听候发落。
“其实舟敬说得没错,若被少辅知道你杀了他的二儿子,恐会对你不利。我知你不怕,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事务必处理妥当。”皇太子替珞王担忧。
“皇兄放心,我既敢杀他,定叫少府拿我没办法。”
“什么办法?”蒙杺莯一时之间没想出来。
珞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似乎不屑于回答她的问题。
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了?蒙杺莯见珞王对她再次无视,鬱闷地想。咦?我为什么要加个“又”字?
“那你有什么打算?”皇太子也感觉到了珞王对蒙杺莯冷冷的,转移了话题。
“遣散少府军。”珞王道,“若有人愿意留下,可以加入我的珞賁军,不愿留下绝不强求。”
“你如何养活这么多军士?”皇太子问。
“珞賁军现有一千人,我以十人为一队,十队为一校,十校为一尉。腾玧现在就是我的卫尉长,郡中所有荒芜的农田我已经全部收回。一队分用一井,作物缴纳三成给郡库,其馀他们自行决定是否售卖,食粮价格会在第一次庭议中发起公议,应该不低于一石三橙。”珞王道,“他们即是耕农,也是军士,平时除了耕种还要操练武艺,同时要协助鉅子做事。郡上的荒田还有很多,少府军三千人若全部归属,按一队一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