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00C;‎胀大得越发蓬勃了,半套在龟­头上的套子被摘掉了,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些许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体液,看上去好像垂涎已久的“猛兽”。
余远洲又从纸盒里拿了个避孕套出来。
做人呢,还是得诚实点。
他的态度还挺好的。
“我不太会用这个,你教教我,好不好?”
搞了半天,是不会呀。
向柠撇撇嘴。
这东西怎么教嘛?
不就是头对准了,然后往下拨,不就好了嘛?
这很简单的呀。
余远洲是真不会还是故意装的呀?
向柠对上他“真诚”的眼神,又不像是撒谎。
算了,她决定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这次还不行,那就离婚,不管多复杂多困难,这婚她是离定了。
向柠娴熟地拆开塑胶外壳,拿出夹在里面的避孕套,她叫余远洲自己扶着的阴‌‎茎‌‎。
余远洲听话极了。
他手大,和向柠不一样。
一手圈住根部,一手覆在中间的位置。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和那猩红肿胀的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那东西越发狰狞了。
向柠稳了稳气息。
戴套其实很简单,顶端抵住龟­头,然后一点一点,慢慢往下卷,卷到根部就好了。
两个人都好“认真”,生怕再出什么纰漏。
好在,这回还挺顺利的,避孕套严严实实地包裹住阴‌‎茎‌‎,就是那原本白色的的橡胶膜硬生生被撑到了透明的程度。
余远洲没有“早泄”了。
向柠奖励他一个吻。
不要继续浪费时间了。
向柠把枕头垫在腰后面,叉着腿主动扒开​阴唇‌,露出那颗黑漆漆的‍肉‎逼‍。
余远洲顺势将龟­头对准逼口,“噗嗤”一声,阴‌‎茎‌‎一插入底。
两人难得有了一次默契。
这一瞬间,向柠又想哭了。
空虚的身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