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坠马
俩,直接问道:“为何?”
“夏日食生冷易得风寒。”林砚面不改色地答道。
“原来如此,倒是我考虑不周。”
休憩过后,比试继续。
时间拖得越长,消耗越大,林凝素只想早些结束。
许融和她的想法相同,不过他是想让阮清早些去休息,所以这赛场几乎被这人当成了沙场,拼了命一般地争夺,很快追赶了上来。
到最后,双方所得之筹相持不下,稍微不慎便会被直追而上。
木球杯传递至阮清的方向,眼看着便要击中毬门。
她不能输!
林凝素脚踩马镫,一骑绝尘,飞速来到木球浅。哪知阮清手中的木杆不慎擦碰到座下的马腹,马儿吃痛,直接甩身。
阮清身子一斜,朝地面栽倒过去。
“阮清!”
林凝素没想那么多,下意识捉住这人的腰身,将人带到自己的马匹上。但她的小身板哪能有气力承受那么大的惯力,二人一起跌下马去。
“啊….”
赛场上皆是软草,可并不厚重,自七八尺高的马背上摔下地去,身上还压着一个人。几乎是顷刻间,林凝素便觉得自己这腰背像是断了一般….
太疼了…
阮清反应过来后,连忙撑着地面起身,语气颇为焦急:“林姑娘!林姑娘!凝素…你怎么样了…”
林凝素痛得恼中发昏,只觉得自己一时片刻动不了。
“阿素,阿素!!”
“我没事….”她话还未完,意识便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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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凝素是被石器碰撞声响弄醒的,根据帐子中透露出的天光,她才知自己这一昏睡,竟是到了第二日晚间。
分明上一世这个时候还东奔西跑的四处撒野,现如今竟是这样脆弱。
“阮清,怎么是你….”
阮清正低着头,手上动作不断,仔细地研磨着她看不懂的草药。
苦涩涩的,就连味道也有些难闻。
“林姑娘,你醒了?”阮清的语气十分惊喜,她站起身走出帐外,没一会,一位太医令提着诊盒进来替她搭脉。
“林姑娘如何?”阮清目露忧色。
“无碍,注意修养几日便好。场上晕厥,也并非全是跌下马背之故,更有疲累过度,休憩不调等原因…”
阮清擅医术,故而拿出了自己的方子给太医令的老家伙观看,二人聊了足有好一会。
林凝素实在是听得耳朵起了茧子,才轻咳一声:“我没事,你先去下去罢。”
阮清面色一红,说道:“我这就让侍女拿药来给你。”
“等等。”许是林凝素昏睡了一整天,脑中还有些混沌,开口第一句竟是:“比赛是哪一方赢了?”
可不能让这人将玉坠子给孟桓。
阮清愣了片刻,随后有些失笑,略施粉黛的容貌因这一笑更添秀色。她自贴身荷包中取出一颗小巧的饰品,正是那作为彩头的玉坠子无疑。
“凝素,这是你的。”
阮清面上有犹豫,也有些纠结,但最后还是递了过去。
林凝素摩挲着手中的玉坠子,也没问这是怎么来的。而后,她偏过头看着阮清,说道:“别叫我凝素。”
阮清倒是没因林凝素而感到难堪,只是低声道:“好,林姑娘。”
在帐中将养的这些天里,沈敬安时不时陪她来说话,林砚亦来过许多次,可能是看着父亲的面子。
怪异的是阮清,有事没事也往她这里跑。
最开始她还不习惯,可这人每次过来却不多说些什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一方小塌上。
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