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那是为什么?”
“那就是…………那个就纯粹是…………纯粹是我饥+渴,纯纯的饥+渴,没别的。”她抬头看着手机屏幕里已经开始扶额苦笑的钱三平,已然摆出一副“老娘就是这样,老娘没救了”的架势。
钱三平笑着说:“嗯,我感受到了,下次我会努力的。”
眨眼就到“下次”。
自从恋爱之后,一周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星期五下午,是囚鸟出笼的日子。
下班倒计时前,乔圆圆路过315办公室,正好看见方月神情痛苦,捂着肚子趴在桌上,这情形不用问都知道是月经造访,身心俱疲。
乔圆圆从她的办公室医药箱里找到益母草,又去隔壁办公室借开水泡上,送到方月办公桌,“喝一杯吧,通气血的,反正对我挺有效果。”
方月一张小脸拧成一团,痛苦地说了声谢。
乔圆圆则咕哝着,“感觉我的姨妈也快来了,小肚子有点闷,不过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三五天吧,我月经一向很准。”
说完没人回应,再看方月难受的样子,她忍不住问:“你还有事没有?我送你下班得了,反正你家也蛮近的。”
方月随手抓起一串家门钥匙,艰难地站起来,“不耽误你事的话,你送我一下也好,我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