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得，我回自己屋。

    “醒了？”

    “嗯，刚醒。”

    商煜窝在暖乎乎的被子里，音色略有些沙哑，还带着刚睡醒时的专属迷糊。

    “我给你写便利贴了，你看见了吗？”

    沈绵靠在椅背上，端起小茶杯开始品尝。

    商煜余光看见床头柜上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和微信聊天页面差不多的内容。

    “嗯，看见了。”

    商煜声音软软的，盯着他们的通话时间00:35看。

    “我担心你没看见，所以给你发了微信。”

    “外卖送到了，应该凉了，待会儿你去取完，记得热一下。”

    沈绵道，开始在脑海中想话题，“那你现在要起床吗？”

    商煜点点头，“嗯。”

    “起床……然后，嗯，洗脸、刷牙……记得换睡衣哈。”

    沈绵自己都被自己无语到了，全篇废话。

    “绵绵，你今天的话，好多啊。”

    商煜掀开被子下床，去门口处取外卖。

    “是啊，话多点，不好吗？”

    沈绵反问，“昨天某人嫌我话少，怎么，今天又嫌我话多了？”

    商煜连连摇头，“怎么会，我，我很喜欢。”

    沈绵笑笑，“快去吃饭吧，我待会儿接着开会。”

    商煜，“我昨天喝酒了，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他还是太幼稚了，连自己的情绪都管控不好。

    他身为男子汉，竟然一点男子汉的气量都没有。

    “没关系的，以后，也不用同我道歉。”

    沈绵缓缓开口，“你很重要，商煜。”

    说罢，她挂断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表情愉悦的热粥，若是他有尾巴，现在一定扬得很高。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绵绵啊……

    -

    城南桃李庄。

    仍旧上次那个包厢，仍旧上次那个人。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戚玥玦，表情舒朗，很是自信。

    历经几个月，他又将合同细则重新梳理一边，从头到尾，按照沈绵的指点进行改正。

    “沈总，请进请进。”

    “戚总不必拘礼。”

    沈绵笑着坐下，程海跟在她身边坐下，为两位斟茶。

    “沈总您请看。”

    “好。”

    沈绵接过，按照惯例从头开始翻看，一目十行。

    戚玥玦心里莫名其妙有点忐忑。

    他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但面对一个晚辈，一个拒绝他二十多次的晚辈。

    该说不说有点慌。

    二十多分钟后，沈绵将合同交给程海，对戚玥玦道，“戚总，这份合同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之前说的弊端，也进行了极大的改良，前瞻性很高。”

    “后续会让法律部重新审核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便签了。”

    沈绵条理流畅地交代完事情，戚玥玦连连点头。

    “是，期待和沈总的合作。”

    “有劳了。”

    沈绵端起茶杯，戚玥玦应声碰杯。

    两人简单地吃饭，也不互相灌酒，饭后相互道别离开。

    回去的路上，沈绵让程海在路边的蛋糕店停一下。

    赔礼道歉，总该有点诚意。

    这是其次，主要，是想对他好。

    “沈总，您是要买蛋糕吗？”

    “嗯。”

    “我也去。”

    “你也有兴趣？”沈绵挑眉，“你不是说要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