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了
手机,林青松没有多想下意识找到那个熟悉的联系人,顺手一滑就拨通过去,然而对面却没有回应。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咋那是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将林青松的焦躁推向​‎高­‍潮‎。
他捏紧了手机,眼中怒意越来越盛,任自闲竟然敢不接他的电话!。
很快,林青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坐到床头,给之前找到的木簪子和小玩具照了个全身照,发给任自闲。
【你的东西落下了。】林青松这样发过去,他给任自闲一个台阶,只要她肯回来拿东西,那他就对她这次的任性既往不咎,依旧带着她回林家。
林青松握着手机等任自闲给他回复,水流哗啦啦地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窗外的雨都像是停了,手机那头依旧没有消息。
林青松咬牙切齿,不死心又发了一条消息:【我想吃小馄饨。】
任自闲怎么敢就这样抛下他?谁给她的胆子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酒精麻痹他的神经,让他的思维都有些混乱,他不知道自己后来又发了什么消息,只知道任自闲没有回复。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光还亮着,林青松坐在地毯上面,锲而不舍地按着手机,直到再也睁不开眼,手机也没有再响一声。
……
任自闲醒来的时候嗓子干疼,白炽的灯光照在她的头顶,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周遭很安静,她的浑身没有一处不酸疼,头疼欲裂,就像是有人突然抽干她的力气。
任自闲睁着眼,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去看奶奶,后来林青松来了,又走了。
这里是病房,她在路上晕倒了,有人把她送进医院。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任自闲偏头去看,是许轩铭正坐在她的病床边。
许教授为什么会在这里?
任自闲有些想不通。
许轩铭轻轻扶起她的头给她喂了一杯水,随后摸了摸她的额头。
任自闲张了张口想要说话,然而许轩铭挥挥手示意她停下:“你发烧太严重了,应该现在还说不了话,我去叫医生。”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之后说:“烧还没有退,但好歹脱离危险期了,接下来好好吃药休息。”
许轩铭听着医嘱,时不时问一两句,任自闲听着他们的对话,从只言片语之中知道,她晕倒在路边,是路人帮她叫了救护车。
高烧不退加上长时间低血糖差点就要进抢救室了。
医院拿着她的手机打电话给她的最近联系人,找林青松他没有接,这才打到许轩铭的手机上。
等送走医生之后许轩铭才对任自闲说:“医生说你这几天要清淡饮食,身体的亏空需要养一段时间。下次不准再淋雨了,也要把外套穿好。”
许轩铭看到任自闲的时候都吓坏了,她脸色白的像是纸一样,昏迷不醒一直在说着什么船板,什么风暴的胡话。
外套不翼而飞,浑身都湿透了,还是护士给她换的衣服。
医生把他当做了任自闲的男朋友,数落他不知道照顾人。
许轩铭也没有辩解,连连点头说以后不会了。
当然这些他不会告诉任自闲。
任自闲点头,许轩铭之前帮她搬家,所以打最近联系人就能找到他。
“你高烧39度,一直在说胡话,我都怕你傻了,还好身上没有外伤。”许轩铭坐在床头,“你想吃什么?我刚刚看见楼下有卖小米粥的,医生说你应该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