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并不算胜之不武
许轩铭的展示秀场,更是简从伟的文物修复公司第一次公开的重大项目。
所以简从伟特别重视,不仅仅批准从国外运送了最尖端的机械,还让他的行政总裁全程跟进。
许轩铭的演示稿最开始就是简氏意汇的巨大展示logo,简直是信心十足。
而另外一边,任自闲刚从实验室出来,林青松早就开车等在门口。
任自闲几乎三天没有睡觉,眼睛熬得通红,不停地打着哈欠。
林青松帮她系上安全带:“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可以叫你,许轩铭的报告已经开场,我们还赶得及。”
任自闲脑海里还在翻滚着方案,所以根本听不见林青松在说些什么。
林青松也没有在意,一脚油门朝着言大的方向疾驰。
他已经让唐婉出面说明情况,但是也只能拖延到许轩铭的汇报没有做完的时候,毕竟只要有了官方的人,就不只是一个学校范围内的开题报告了。
林青松虽然接管了祝家,也要做出成绩之后才能真正让下面的人认他这个掌权人。
所以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任自闲,这个项目都至关重要。
大讲堂会场,许轩铭的演示已经到了中段,就连童胜月也都没有异议。
“由于综上所述的困难,我们大胆抛弃传统技术手段,利用Seymor公司和简氏意汇文修的最新粘粘设备,将文物以漆画和棺木分部分进行修复!”
许轩铭的话音刚落,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要将漆画从棺木上面剥离。
一时之间引起了非议,要知道文物修复的一个不成文规定就是:在保证文物完整的情况下进行修复。
现在将漆棺切分就算做的再好,也不能保证和最初一样。
讨论声音越来越大,许轩铭教授咳了一声,众人寂静。
“我知道大家对这个方法有所质疑,我们并不打算将木棺部分舍弃,我们将运用意汇文修的最新粘合设备,”许轩铭展示,“这套设备将剖开的木质棺材进行粘合修复,使之恢复如初,我们曾经做过十套实验,结果显示和之前没有切分的状态基本保持一致。”
说罢许轩铭看向了坐在台下的童胜月,后者微微低头和一旁的毛谷明说些什么。
童胜月扬起眼,有些审视地问:“这个项目是明年全球文物巡展的重点,所以我们并不想出差错,你的这项实验依赖于进口机械,是否有数据支持呢?”
“当然,”许轩铭从后抽调实验结果,“这是漆器的实验对比图,修复前和修复后几乎能保持一致。”
图内的所有漆器都在分离之后完美修复,虽然是意汇文修提供的数据,但是也经过公证,许轩铭直接采用并没有任何问题。
许轩铭得出结论:“我能保证,这套设备将会打破漆画修复的原有困境,目前为止的技术,一棺同修的技术基本不可能实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轩铭的身上,他确实赌了一把,他搜集了数个同类型的民间漆画作为样本,尝试一体修复实验,但是都失败了。
所以当意汇文修找到他的时候,他确实无计可施了,但是好在意汇文修提供了多项实验数据来佐证实验的可行性,修复后就算是有些许的区别,也并不影响漆画本身的观赏。
看童胜月的表情并没有那么反感将漆棺分离的操作,许轩铭越发的自信起来:“我们认为,漆画本身才是这件文物的重点,所以在漆画修复上面,我们将会……”
许轩铭的汇报演讲还在继续,他将这次项目的重点放在了漆画的修复上面,扬长避短,就算修复过程中有一些不得不舍弃的东西,那么只要漆画本身的价值够高,那么就没有人再注意这点小瑕疵。
果然,在许轩铭表示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