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B的邀约射在恋人A穴里
宝的时候都有种人夫人父的感觉,徐昭楣往常很满意这一点。
她一边用手抽插‍​,一边有些困扰地看了眼自己半硬的性器,逼迫自己想南观的那一粒红痣,却不知怎么想起一片侧腰,斜斜吐网的蜘蛛刺青,眼睛、腹部和对足透出玛瑙一样的红。
她硬得厉害,低眼看不清情绪,拉下­内‍裤‍边,放出肉红色的硕大阴­茎‎,马眼已经吐出一点清液。
卫招闻到那阵让他兴奋的香气了。像皮肉贴在一起的靡香,却又淡而冷,一闻到他就开始流水。
徐昭楣扯开裙边,双手掰开他过分丰腴的臀,露出收缩中的那口穴,许久未‍​被​操干的肠肉被润滑液浇洒,红得媚人,看一眼好像都要被吸进去。
她沉腰操了进去,性器太大,碾过前列腺的快感竟然比不上被全部填满。
卫招真是天生该‍​被​操的Alpha,怎么做都紧得要命,肠肉褶皱中像带着肉钩子,裹上来的时候千百张嘴一齐吮吸,让徐昭楣头皮发麻。
她重重喘了口气,香味四散,蜘蛛刺青早不知道抛在哪一国了,眼里只剩下卫招随呼吸起伏加深的脊沟,还有被撑得‌穴口‎大张的屄。
徐昭楣没忍住,扇了一巴掌他的屁股,抬起腰开始猛操。
她腰臀力量优越无比,徐昭楣归于天赋异禀,就像她的性器一样,只有身下的人才能体味到,这种快感多么恐怖。
卫招甚至来不及叫,声音就因为过分的刺激断在喉咙里,成为哀歌一般的唳音。他被徐昭楣不停歇地操,肉体拍打声闷在她裙摆里,变成海螺的回声,和她上身压下时带来的窒息感一起盘旋。
卫招急促呼吸着,肺部稀薄的空气使‎‌性‍爱­的快乐变得辛辣,使他淌下泪水,却没有人为他擦拭。
性器进出中润滑液被打出浪边一样的沫,徐昭楣眯着眼睛干他,手从上臂抓到头发,卫招背后的润滑液和薄汗交织,贴在她胸前,黏腻不可分,如同他们的信息素。
明明都是Alpha,卫招却一点也不排斥地融进她的香气领域,觉得自己要化在她给予的‎‌性‍爱­和信息素里。
徐昭楣骑着他,插得更深了,感觉到自己顶到一处转折,像窄套子一样吸住‌龟‍头。她以前操卫招总是过分集中在他会吸裹的穴肉上,发泄欲望也大多是传教士­‍体​‎位,竟然没发现这一处。
她喘息声停不下来,摸过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