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插兄弟两刀(大小谢h) sey uw e nc o
轻轻咬着乳头‎,引发她愈加高亢的呻吟。
为了开会,他今天的发型一丝不苟向后梳拢,不知从哪变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
倘若忽略他做的事情,真是好一位矜持高贵的富公子;然而那双足以搅动风云的手,现在一左一右揉捏着两颗乳头‎,带来一重接一重的快乐。
‌高‎潮‎​­的昏然过去后,花嫣意识回笼,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低头向下瞟了一眼。
谢琪森白皙的左手掐着乳尖,将红艳的果实揉至鼓起,右手却覆盖着一层漆黑的羊皮,用力握着另一只往口中送。
……他居然还带了一只手套!
她咽了下口水,主动捏住他的右手,将他引到下身。
“琪森,摸摸我。”
谢琪森的喉结滚动了下,黑色手套按上勃起的阴‎蒂‌。
这是一种十分少见的感受——羊皮手套的温度并不高,有些凉,外表也不光滑,还有着手工缝制的走线痕迹,却比人的舌头多出些接触面,每一下触碰都擦过藏在­阴‌唇下的尿道口。
明明是温柔的爱抚,却把她最敏感的位置里里外外都探索了遍。
面前的男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执政官,此刻全神贯注又细致入微地抚弄她,杀伤力成倍提高。
她不禁扭了下腰,试图躲避无孔不入的快感:“好舒服……”
然而,她的乳肉还在对方嘴里,这一下动作非但不能逃开,反而还让体内的‌肉​­‌棒插到最深,只剩下阴囊还在外面。
“啊哈……宝贝自己动了,好开心!”谢铭钏趁着机会彰显存在感,握住她的大腿,借着时机狠狠往里顶弄数十下,试图夺回主动权。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谢琪森的手指却停留在原位,就像黏在花嫣身下。
他扬起眼来,透过花嫣飞扬的发丝,轻飘飘地给弟弟抛去一个眼神。
这个眼神里分明没有硝烟,但后者却真实感受到了威胁,悻悻放慢节奏。
谢琪森时常后悔,当初对方被通缉时,想尽办法帮弟弟逃脱惩罚,甚至让出部分利益做交换。
要是早知道他们会成为情敌,他定然会一鼓作气把谢铭钏送进监狱里。
经受不住长时间的内外夹击,花嫣仿佛变成了一条小鱼,被湍急的河流冲至下游,即将到达又一次顶峰。
这时,谢琪森状似无心地收回手指,用刚才碰过她的两指,推了下眼镜。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高‎潮‎​­,花嫣不满地哼了声。
面前的男人却出乎意料地吻了吻指尖,似乎无比沉迷于她的气味:“闻起来好香。”
她被男人的动作勾引到,追随着能带来快感的那双手,更陷入镜片之后的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