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也不过是一种动物
下来,一颗接着一颗,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他可以自暴自弃地接受被人鱼进入,但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像个雌兽一样,在野蛮的​‍性‎交中主动分泌出肠液来帮助润滑。
那个部位本不该如此的。
这和单纯地‌被​操不一样。
但此时的人鱼可不管方知远心里想着什么,直接将他的臀部在水里抬高,压进自己下腹的性器。
“唔——”
又长又粗的一根,带着浴缸中冰凉的水,逐渐填满了他。
微微上翘的‌阴​茎‍重重擦过前列腺,钻进肠道深处,方知远‎­被‌插得又酸又麻,​后­穴还有着轻微的撕裂感。
“嗯啊……你,放开我……呜呜,你,你骗我……啊!”
人鱼看到方知远的穴肉乖顺地吞吃下自己的整根性器,被水下的场景刺激得瞳孔放大,甚至即将盖过蓝色的虹膜部分。
这是人鱼完全兽化的特征。
可她仍是觉得不够,索性松开他的腰,一下接着一下往他的穴心撞去,将他高高地顶起,再重重地落下。
人鱼毕竟是个动物,无论她怎么强忍自己发情期的兽性,还是难以遏制体内愈发膨胀的欲望。
粗大的性器在身体里粗暴地‎抽­‌插‌‍着,方知远却逐渐从这种被彻底侵占的野蛮的​‍性‎交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比前一晚的性‍­爱,还要更加刺激、汹涌、猛烈的快感。
他浑身瘫软,​后­穴痉挛着吮吸人鱼的‌阴​茎‍,像溺在水中的将死之人一样大口喘着气,甚至开始放浪地呻吟。
人鱼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操着方知远,他身体摇摇晃晃的,呻吟声带上了哭腔,原本低垂着的‌阴​茎‍已经硬了起来,甚至屁股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她。
他‌被​操得神思昏聩,魂魄也被剥离肉体,飘在半空冷眼看着此刻丑态百出的自己,整个身体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样,涕泗横流地嵌在人鱼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