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来就是的
…”
“哪里不行?”她的上半身趴着,绵软的乳儿垂下,堆压在床单上,被他的大手捞起,如白洁的面团儿被他搓圆捏扁。
“你生来就是‎‍被操‌‎的。”
“还当自己在家有多受宠爱吗?”丁兰时贴近她的耳根,“你费心竭力完成他要求的事,他除了衣服和包,还给过你别的吗?”
性器顶上‌­高‍潮‎,神思混沌间,他的话如雾浮游。
“你和我没什么不同,梁小慵。”-
丁兰时的话本来已经说尽了。
可是梁小慵‌­高‍潮‎后懵然的脸转过来,仓惶又困惑,像不知所措的羔羊,紧张地握着他的手臂。
“……”
她的嘴唇翕动,想说一些辩解的话,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突然压住了她。
肌肤黏腻,呼吸滚烫。他讲的每一个字,都如死灰复燃前的火星,隐约、幽微。
“梁小慵,不要听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