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羽鳞(七)
绝大多数时候女子像片天上坠下的冰玉,不扰不动,极偶尔则会透出些俏皮。
这种情态裴液大约碰见过四五次,但永远没法对付,因为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令那颗心害羞尴尬,只有她淡然捉弄你的份儿,绝没有你捉弄她的份儿。
“不懂就少讲话。”他鼓起勇气含糊道。
“好。”明绮天淡淡一笑,“我教你刻剑吧。”
“什么?”
“小玉剑。”明绮天道,“羽鳞试后不久,我就回山了。我教了你刻剑的法子,你就可以时时传讯,不必只仗着那一枚了。”
“……好。但明姑娘不要考虑对手吗。”
“我可以一边刻一边考虑。”
“行。”
两柄刻刀,几方玉材。月亮在遥远的西池上坠下去,东边泛起油润般的黄白。
裴液学会了刻剑和勾阵法,只他想把‘裴小玉剑’尽量刻得粗壮威武些,但最终全成了胖墩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