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八年前。”

    “是莱因哈特来了之后吗？”

    “不是，是莫娜来了之后，那个婊子说，她以前是在俱乐部上班的，可以介绍很多高级客户。有些有钱人，就喜欢小姑娘。”

    “教跳舞的女人？”

    “就是她。莱因哈特原本就是个脾气火爆，没有耐性的家伙，对孩子，他没有一点耐心，听到莫娜说能挣大钱，就开始拉拢保安主管，架空了修女，然后给她分红，当时孤儿院就快撑不下去了。

    我们帮助了更多的孩子。”

    “杀一人，救十人，大局为重，你是这个意思？”

    “不，不是！”

    “莫娜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的。”

    有意思。

    砰！

    李子书一棍子抽爆对方的脑袋。

    “屁的帮助更多的人，你们真让我恶心。”

    走出教学楼，李子书站在草场上。

    此刻三台外骨骼将所有的剩余员工看押在这里。

    “他们是什么人？”

    “维修工，宿管，还有一些是安保，司机。”

    “司机？”

    “就是那种货柜车司机，他们称为宫殿，里面都是一些变态玩意儿，价格很高，每次消费不低于十万刀。”

    “这么说，你们所有人都参与了。”

    “我没有，我只是负责开车。”

    砰！

    李子书打爆了司机的头。

    “这个答案我很不满意。还有要申诉的吗？”

    “我是维修工，只是修理设施，从没参与过他们的生意。”

    李子书走上前。

    “这么说你是无辜的。”

    “是！”

    “那些车里的道具是你制作的吧，能把人锁在车里，还有教室里。做这些的时候，你会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我只是领工资。”

    “为什么不报警？”

    维修工张着嘴巴。

    “不，不用狡辩，你在这里的收入远远比外面高对吗？”

    维修工没有说话。

    “做了多久？”

    “十年！”

    砰！

    “这个答案我也不满意，如果是一两年，我还会考虑放他一条生路，十年，你的心早就黑了。”

    其余的人一个个低着头。

    “看来，你们都不想解释，也对，剩下的都是直接职位，宿管，安保，教员，那些孩子就是被你们看押，管理，培训的。”

    “老板，怎么处理？”

    “给他们几发白磷弹。”

    “不，求求你！”

    “饶了我，我还有老婆和孩子。”

    “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有老婆孩子？那你怎么能忍心这么残忍对待别的孩子？”

    李子书转过身，看着头顶的月光。

    “对人类残忍的，永远是人类。”

    啵，点上一根烟。

    “今晚的月色很美。是不是？”

    “是的先生。”

    “月亮很洁白对吗？”

    “是的先生。”

    “那就请你们帮我染红，我希望看到血月。拜托了！”

    李子书举起了手臂。

    “谢谢你们的付出，为我带来喜悦，身心舒畅，你们的死，非常有价值。”

    “不，你不能这样！”

    “不，我可以，你们的价值，本来就是为了我而存在。”

    李子书打了响指。

    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