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8拜答儿计施“拖刀”
自己换来比同伴快的逃命速度。
毕竟很多人都是打过仗的老兵,明白战场上溃败后,不是跑得最快的才能逃命。再说,身后蒙古人四条腿,他们两条腿长得再长也跑不过。
他们只需要比身边的同伴跑得快,那么生还的希望就会大大增加。
博莱斯瓦夫被几百亲卫保护者夹在队伍中段。
他看着前方蜂拥向自己这边逃窜的士兵,眼底充满了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隆隆的马蹄声传入耳际,蒙古人黑色的旌旗纷纷出现在视野中,他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中计了。
可此时说啥都已经晚了,当他看到了蒙古人的时候,对方和他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公里。
这点距离对于步兵来说可能需要点时间跨越,对于长期极限行军的蒙古西征君士兵来说,旦夕可至。
形势危急!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雪崩一般的军队,博莱斯瓦夫双目失去焦距,上下嘴唇轻微开合喃喃自语。
此时他满眼看到的,都是溃兵左右两翼的蒙古兵从容地在马背上张弓搭箭,随后一阵蓬蓬离弦之声过后,蝗虫般的箭雨落入溃兵群。轻易穿透士兵身上的甲衣,割麦子般收割退下勇士们的生命。
虽然也有勇士发出零星的反抗,可是在这种全军溃退,恐慌蔓延的大背景下,这点反抗如同蜉蝣撼树,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收拢溃兵,挡住蒙古人,务必稳住阵型。”
直到蒙军两侧骑兵冲到距离国王殿下五百米的距离,博莱斯瓦夫才稍微镇定,对身边的亲卫军下达了命令。
数百全身披着厚厚铁甲的波兰人从后方冲过去阻击蒙军,见状,冲在最前方的合丹眼珠急速转动,对身边执旗手喊了句什么。
接着就看到,这个执旗手微微点头,开始快速摇动大旗,给附近的骑兵下达命令。
收到命令的蒙军肉眼可见速度一顿,随后,只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手中的骑弓挎在背后,微微弯腰,从战马侧边的皮革套筒之中把骨朵抽了出来。
骨朵,是一种钝器,类似于一个加长版的锤子。顶端和锤子的大小一般无二,可握柄却足有一米多长。
抽出骨朵的数百蒙古前锋,再次加快马速,迎面直奔对方的波兰重装骑士。
近了,近了,更近了。100步,五十步,十步。
所有打头的蒙古先锋不约而同放开马缰,任由战马依靠惯性冲锋,两只手紧紧抓住骨朵的长柄,在于波兰骑士重装交错的瞬间,狠狠朝着对方罐头头盔重重砸去。
咚咚咚咚......
沉闷的金铁碰撞之声此起彼伏,宛如弹奏不知名的雄浑乐章。
凡是被砸中的波兰骑兵,皆四肢停滞,一头从马背上地栽倒在地。
反观蒙军这边,再次与波兰骑兵拉开距离的蒙古前锋,摸着扎甲上或被划出的口子,或浅浅留下的白印,嘴角不屑一笑。
显然,从防护力上来说,与波兰人装备沉重的全装重甲相比,西征军身上的扎甲无疑只能算是轻甲。
不过,一波战斗就已经体现出两种铠甲的优缺点。
波兰骑兵的铠甲防护能力那是杠杠的,就是面对面正面互砍,你砍半个小时都不能伤了人家分毫。
有优点就有缺点。
这些铠甲太重了,大大影响骑兵的灵活性。
且造价昂贵,无法大规模普及,只能挑选小规模精锐使用。看似坚不可摧的铠甲,却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动作笨拙。
合丹就是利用对方这个弱点,才让前锋用钝器骨朵攻击。
毕竟你防护得太严密,我刀砍不动,锤子还砸不动么?在战马如此大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