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礼数,怎么当上礼部侍郎的?
·”
这不就是送命题吗,这是自己一个芝麻小官能听的?
皇帝和颜悦色道:
“你起来,朕这些日子日思夜想,想到一个好办法,便是找一可信之人看守此宝物。
朕知道,你迎娶江家姑娘不是出于真心,你是个有野心的人,能在虎口拔毛,你也着实有几分勇猛和胆识。
朕可以成全你的野心,只要你效忠于朕,那江广瑶能给的你,朕只会给的更多,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皇帝用了勇猛两字,可见对他之前重创桑祈一事还记忆犹新。
陈见安拱手低头,心中百转千回,不知道皇帝这是真的有意培养自己对抗东西二厂,还是在帮着江广瑶试探自己。
没有搞清楚皇帝的心意之前,他埋着头不敢吭声。
好在皇帝并不急于一时,说完了便摆摆手让他先退下,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陈见安这才舒了口气。
他悬着心从御书房退了出来,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突然就觉得有些冷。
皇帝若不是真存了想要扶持自己的心,想让自己在江广瑶手底下当间谍,那就是在敲山震虎了。
“陈大人,咱家还有事儿,就不送你出去了,来时的路你应该还记得吧?
只管顺着回去就是了,记住,不要乱走,也不要惊动了旁人。”
那老太监说完急匆匆走了,陈见安回忆着来时的路,往宫门口走去。
一路上都还算顺利,没有引起旁人过多的目光。
偏偏走到一处小花园时,从池塘里传出一声声微弱的呼救声。
他脚步顿了顿,见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兴许是哪个小宫女不小心掉进了池塘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蹚了进去,将人捞上来。
“愉妃娘娘,怎么是你?”
陈见安将人抱上岸,刚一把人放下,就认出了她的脸。
白婉莹冻得直打哆嗦,拢了拢自己的衣服,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
“我、我出来赏花,不小心失足落水,多谢陈大人救命之恩。”
这池塘四周都有栏杆,得多不小心才能掉进去?
陈见安知道是其中必有隐情,不过他没有兴趣追问,微微弯腰行礼就准备告退了。
白婉莹惨白着一张脸,身体不住地发抖,尝试想要站起来,但是两腿一软就差点儿又摔了回去。
还好陈见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见她身上穿得单薄,纱裙被水打湿后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陈见安撇开头,往旁边退了两步,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递给她。
“娘娘穿上些吧,微臣这就告辞了。”
说完便一拱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婉莹确实冷的不行,肚子也一跳一跳地疼,她披上那件黑色的外套,顿时感觉温暖不少。
这时候她的贴身宫女也找了回来,惊呼着:
“娘娘落水了,快叫太医!”
搀扶着她往寝宫走去。
白婉莹一路上闻着外衣上好闻的松香闻到,莫名地有些脸红。
害得她贴身丫鬟还以为自己娘娘发烧了,急得不行。
陈见安出宫之后没有直接回家,所以并不知道家里此时正鸡飞狗跳着。
陈侍郎下了早朝之后,有午睡的习惯。
陈府上下都知道,老爷午睡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就连院子里干活的人都要放轻手脚,不敢出声。
偏偏今儿个陈侍郎刚刚睡下,隔壁戏台子上就响起了“铛铛铛”的锣鼓声,把他给吓得一激灵,“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朦胧着两只睡眼,一脸懵逼地朝窗外看去。
自己这是要被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