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 旧事
了笑:「怎么可能,我与刘师父有交情,不会伤他徒弟们。当年我和刘师父认识时你们还没出生的,我和joey能脱胎换骨也是托他的福。」她瞥了眼已经被一层层白雾笼罩的男人,雾里有符咒发出的光纹像蛇一般游动着,愉快道:「真是怀念的画面,呵。我跟白毫差点到手的东西,你们不告诉他,我们三个便相安无事。」
少女挑眉和少年对看一眼,少年说:「白毫?是指那个调香师,你想独吞灵物?」
话音未落,厨房那里传来皮鞋踩在地板磁砖的声响,他们三人讶异,少年立刻奔去看门应是上锁的,就算没锁,这栋建物佈下障眼法,普通人不得其门而入才对。少女跟于蘩都盯着厨房那儿,于蘩分神留意段豫奇的情况,手指间还有一簇银针尚未发动。
「砰!」物体重击墙壁的声音,好像听少年闷叫了声,接着一堆厨具掉落、碰撞,动静不多,约十秒左右从厨房走出一名穿着休间白衬衫、铅灰色西装裤的高瘦男人,略长的瀏海往右旁分,脸上掛着一副鈷蓝色细框眼镜,他一进来,餐厅里那些圆灯就开始闪烁不停,活像是鬼片里才有的效果。
少女忘了呼吸,直到听旁边于蘩出声:「你是什么人?」
男人定定看着于蘩,微瞇起眼,目光将她整个人扫视一遍,自言自语似的低语:「怪不得好像似曾相识。他要是知道自己暗恋的人都能当自己的妈,不知道会怎么样。」
于蘩闻言错愕瞠目,少女把笔桿旋转,笔毫收进笔桿里,外壳拔开即是一柄短刃,二话不说朝男人杀过去,于蘩直觉那人不好应付,才想喊住少女,却只叫出「你别衝动,他。」五个字,少女已经被男人架开持刀的手臂,一拳狠狠揍在纤细单薄的腰腹上,少女双眼瞪大,当即跪下抱肚、脑袋撑地乾呕起来,然后晕死过去。
于蘩被情势逼急了,原先的长针收起,接着双手一甩发出几十根细如发丝的牛毛针,那男人绝对无处可躲,能遮挡的桌椅也都离得较远,没想到男人面前忽然显现出一抹艳红,那是一张张绘着白牡丹的大伞。四张大伞挡下针,凭空飘开,男人优雅踱来,这时的他已经双眼呈现黑色,没有瞳仁。
「噫、呃……」于蘩满头冷汗往后退,这种情景她有印象,很多年以前有个人也是这种空洞深黑的眼,可是又有点不一样,当时也和此刻一样,她跟白毫在风水宝穴发现灵物,想夺取时被阻挠了,他们当时的肉体被一股可怕的力量侵蚀,对方几乎要把他们吸乾变成乾尸。她想起来了,那个由季氏改姓李的孩子!
这些年不是没想过要把人找出来解决掉,可是那孩子离开儿童之家后的消息就查不到了,他们之后觅得新的躯壳也没心思再追究,像那种怪物迟早会被其他高人解决的,没想到竟又遇上了。
「我,把他给你。你让我走。」于蘩努力讲出这句话,她不敢独自涉险,就算抢到这人的魂魄她也得有命作为,眼下还是得先保命再说。
只不过男人面无表情用鼻腔轻哼一声,冷漠的笑意:「你给我?他本来就是我的。」说完同时他朝于蘩的眉心出手,于蘩张牙舞爪反击,双手的银针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他猛刺,针刺在男人深黑的眼球里、他的眉心、脸部穴位、周身大穴无一倖免,一下子像隻刺蝟,她喘着笑起来。
「呵、呵,哈哈哈,不过如此。」她边笑边退开,把身上剩下的针继续拿出来猛扎男人,每个扎过的洞开始渗出血来,她几乎要把人戳烂,笑得越发开心:「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不过是个小鬼也敢威胁我,你们全家都去死,全都去死,下贱的垃圾,怪物!」
李嗣站在方才红伞遮罩的位置一步也没移动,漠然望着被四张红伞罩住的女人,她在伞下弯腰拿针不停往自己肚腹和身下猛扎,刺出许多血洞,边自残边笑,李嗣挪开眼往绑着段豫奇的圆桌走,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