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因为
被血液染红,在失去意识前雨墨变成了他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吾不觉得那是雨墨。」
濡羽躺在床上,瞇着眼喃喃的说。
「感觉...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会永远的离开吾的身边...可是...」
「羽...睡吧,你很累了吧。」
「嗯...」
在新桥的安抚下濡羽渐渐睡着,夜色已深,新桥张开眼睛,身边爱人玫瑰色的脸庞安稳沉睡。
「一点都没变啊...」
新桥摸摸濡羽的头发。
「姆...」
新桥悄声站起,走向客厅,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呦~晚上好啊。」
那人留着一头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只是任由它在身上晃动,那看起来不是雨墨而是...
「月白先生。」
「嘛...你发现了吧。」
月白嬉笑着,手上拿着的是一本破旧的古书,封面上画着一个长着血红鬼角的白发‍‎美​人­。
「是啊,发现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人类的事实。」
新桥苦笑,月白瞇起眼。
「即使如此,为了爱你也真是够拼命的了呢,兽王殿下。」
夜幕下,火红色的耳朵从头顶冒出。
「真亏你们嗅得出来呢。」
「狮子吗?与现在的你不和称呢。」
月白挑逗似的刮过新桥的脸,新桥一脸厌恶的拍开他的手。
「你不在房间翠河不会哭吗?」
新桥满不在乎的提起客厅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
「哎呀~别这样嘛,那傢伙很坚强的,而且我也想和你好好聊聊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新桥十分冷漠。
「有的哦,比如...修罗王或面燃饿鬼王之类的...嗯?」
「你!」
新桥突然抬头,扬起拳头,手上的指甲瞬间变成食肉动物的利爪。
「你看,这不是有吗?」
「你还知道些什么?」
「不多,但至少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逆天而行的傢伙」
新桥哼了一声。
「这还叫不多?」
「对那个女孩来说的确不多了。」
月白也倒了一杯茶给自己。
「谁?」
「珞樱。」
珞樱突然走出来。
「我怎么了吗?」
「哇~」
「怎么了?怎么会现在起床?」
「水...」
珞樱走进厨房。
「那样像是掌握了什么情报吗?」
新桥有些怀疑。
「我是带着前世的记忆以及那个人的片段情报转世的。」
珞樱缓缓的走出来,眼里的樱色逐渐显红。
「那么为什么...」
「在那一刻来临前我是不会说的。」
珞樱一反先前的柔弱。
「那个人很强啊!强到不管再来几次我们都赢不了!」
月白激动的说,桌面上的水杯差点被翻倒。
「那是以前你们单打独斗的时候,现在墨墨有你们...所以...」
「那样怎么够!」
「够的,绝对够,因为墨墨一直在学习啊。」
「哼…妇人之仁。」
新桥撇过头,其实他也不想看到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