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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乱的小玩具(H)
#x200C;的挤压,江忆然辨认了会才发觉到不同,铺陈于甬道中的绝缘线存在感愈发明显,只是躺在那里随着男人进出,却仿佛将她缠绕,勒死在理智的绞刑架上。

    “宋昱……”刚喊了个名字,少年就开始了运动,把她要问出口的语句截断得支离破碎,“宋……昱……啊……哈……你……放了什……么……进去,快……快拿……出去……”

    “一个小玩具。”

    宋昱作为队内的主唱,声音向来以清亮柔和着称,此刻却绷紧了声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都带着不曾察觉都狠劲。

    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像是兵临城下,用几人合抱的圆木去攻城门。

    圆木是那颗玩具,宋昱就是那百万大军,等着城门攻破大杀四方。

    甬道长度有限,有小玩具在前方出征,那一小截的大军迟迟杀不进来,攻城的气势也越来越凶猛,越来越迅速。

    江忆然可不知道什么城不城,军不军的。

    她要被那颗小玩具搞得快要死了是真的。

    ‌性‌‍爱­玩具的设计大多软弹不伤人,但持续被人顶着往宫口上撞,痛感并不会打折,反而随着被撑开的内壁、次次碾过的G点,放大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江忆然怕痛。

    但这事江安明不知道,他从来都不关心她;那些继母们不知道,她从高中就独自在外住,除了新成员见面,只有年节才会见上一面;林眉不知道,她只是出于长辈和上级的关心照顾她;Epoch的五人更不知道,他们才认识两天,可能连她名字都没记住。

    所以自然的,宋昱也不知道,依旧指挥着士兵勇猛地冲锋。

    痛感也是‌性‌‍爱­的调味剂。

    有昨天的经历,江忆然以为痛是性的必然,皱着眉吞下了身体的不适,只是抓着宋昱的手愈发用力。

    宋昱的背上留下道道指痕,江忆然顾及着他的形象和随时出现的通告,藏起了指甲。

    指腹留下的压痕很快就会消失,就像皮肉碰撞的声音,在雷电声中,波纹状扩散、减弱、直至消失。

    又一次猛烈的冲撞,椭圆的硅胶顶开了宫口,卡进了小小的一个头。

    酥麻、疼痛,顺着脊椎直通大脑皮层,拉响了最高级别警报。大开的双脚毫无意义地空蹬,在沙发上用力的磨蹭,想用其他部位的感知分散甬道深处的异常。

    慌乱中江忆然踩到一根线,再次抬脚时带起了线另一端的物体,而后精准地一脚踩在了方形的盒子上。

    下一秒,江忆然咬住了宋昱的胸肌,紧紧抱住,在他怀里缩成了虾米,发出垂死前的痉挛,就连呜咽也被圈禁在一方胸膛里。

    震动从深处传来,从宫口紧咬着它的肌肉开始,沿着肌肉和血液奔走扩散,连带着整个人都发出同频的震动,随着宋昱一次次的冲锋,颤出了心电图的峰值。

    如果非要用一种具像化的形容,那就是矿山被废弃前的最后一次引爆,遍布坑道的引线一同引燃,昔日秩序井然的矿山在爆裂中终结,崩塌的山体掩盖了曾经留下的文明的痕迹。

    崩塌的是江忆然的理智,还有对身体的控制,漫天的尘土遮住了天光。笨重的石块先落了地,而后是石子、沙粒和漂泊的灰尘,层层迭迭,掩埋了理智与思考,堆积起荒芜的模样。

    而那枚造成了这一切的快感核弹,在落地引爆之后,推送着冲击波将信号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脸上鼻涕眼泪糊作一团的同时,下身也如同泄了闸一般,白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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