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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风尘
确实病重,不知夫人是怎么回事?”

    朝芸擦干脸上的泪水,想起那日夜里,母亲趴在床头的哀嚎,说自己对不住父亲,对不住女儿,现如今痛失亲子,还害的女儿羊入虎口,只能一死来弥补,她当夜劝住母亲,却不料第二日阿娘便在阿弟灵堂前自戕了。

    “母亲受不了打击,撞柱而亡。”

    云芊走过去抱住她,泪水从眼眶里止不住流淌,“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绮妤叹了口气,走到门口,不远处走来几人,还抬着两顶小轿,轿子一摇一摆往这里来,伴随着一丝不寻常的妖气。

    她立马走进去,分开还抱在一起的两人,问朝芸,“姑娘还请了谁吗?”

    胡朝芸有些懵的摇头,她早已家破人亡,亲戚们自父亲被赐死后都已不再来往了。

    “门外是谁?”

    她提着裙子往外看,是王员外和他的家丁,还不待说话,那群人已经落脚在此处,喜婆站在门外叫着“芸丫头,快出来迎接员外。”

    胡姑娘有些绝望地看向王员外,她知道,总有这天的,自那日在药铺见到他时,自己就逃不掉。

    王老爷家开着全京城最大的药铺,胡夫人和胡姑娘经常到此抓药便认得了,他同胡夫人承诺,若将芸娘嫁给他做妾,以后的药膳便都由王记药铺供给,两人回去后喜娘便上门,聘礼一箱箱运来,人参鹿茸装运在箱,面对病床上的弟弟,含泪也答应了。

    可现如今阿弟已经故去,如何能嫁,阿娘也不在了,她只能自己独自面对。

    喜娘要拉朝芸,绮妤见她面无半分喜色,故意挡在中间,问道:“不知几位是谁?也来祭拜故人吗?”

    云芊也将朝芸挡在身后,面色不善地打量王员外,满身都是草药味,看起来居然十分年轻。

    喜娘不悦地郑重道:“这位是王员外,芸娘即将嫁给王员外,有你们什么事?”

    云芊一惊,这是王员外?怎么跟李公子说的不一样?

    喜娘就要把朝芸拉出来,绮妤伸手一挡,“慢着。”她紧盯着王员外,满身都是草药味,也挡不住身上透出的妖气。

    她绕着王员外走了一圈,冷笑一声,“不知员外娶了几房夫人?”

    王员外有些戒备地看绮妤,“我娶几房与姑娘何干?”

    “胡姑娘现如今已失双亲,按理来说得守三年孝期,你竟敢现在来找人,莫不是无视当朝律法?”

    朝芸此时泪水滂沱,忽然明白了母亲的良苦用心。

    王员外微笑道,“我此次来不过是祭拜胡夫人,姑娘多虑了。”

    “那就请吧。”绮妤让开身子,站到朝芸身前,挡住他的视线。

    接过家丁递来的纸钱烧在铜盆里,云芊见他只是随意做了个样子,不以为意地移开视线,见绮妤死死地盯着,奇怪地问:“师姐?你怎么…”

    绮妤手放到她唇上,让她噤声,“待会儿再说。”

    又见他装模做样地燃了三炷香,做罢便走到门口,对朝芸道:“胡姑娘,你节哀,我会一直等你的。”说罢便带着人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绮妤施法放了只灵蝶跟上他,又转身问朝芸,“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朝芸低头,“我常去抓药,王员外开药铺,他说他经常去锦绣坊听过我的曲子,一来二去便认识了。”

    云芊有些心急:“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她摇头,“我也不愿,只是聘礼已经收了,那些药材也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绮妤一笑,“没事,尽可用掉,对男人用不着愧疚,他可是想要你死。”

    云芊和朝芸都猛然抬头,绮妤认真对朝芸道:“那男人是个千年人参精,你命中带煞,六亲孤绝,正是他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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