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曲(h)
,又看向她涨红的耳垂,见她还是紧咬着下唇,羞怯地不敢开口的样子,手指揉捏的力度大起来,换来一阵娇吟,“说出来,就给你。”
唐枝几乎要脱力了,整个人像一条干渴的鱼。脑子里一阵一阵涌上来的渴望,却让她的思维突然出现了一秒清醒。
她的眼里突然闪过郁色,在他的耳边喘息着询问。
“你…是不是不?”
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忍耐就到了极限。整根进入的时候,嘴上也不停歇,吻落过的地方,都带着啃咬的红痕,电流直达脚尖,连他的头发划过锁骨都会带来敏感的一阵抽搐。
他的喘息毫不掩饰地从喉间淌出,眼睛里是疯狂地占有和坦荡的欲望。
滚烫的欲望交汇,他为她的身体着魔。像野兽一样,只想要将她完全卡在他的身下,占有她,侵略她,听她的哭腔,撞碎她的伪装,再把她拖到欲海里溺毙,欣赏她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姿态,一下比一下用力,就是最直白的表达方式。
“枝枝。”
和他射进身体里的‎‌精液‌一起被大脑铭记的,还有一直在耳边的呢喃,浴室里情绪粘稠滞涩的几乎化不开。
浴室的玻璃门上,留下她黏腻的掌印和喘息。被强迫抱起来正对着镜子看他凶悍地‎抽‍插‌­。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么的…淫‎‌荡­,进入的时候​‎小穴­‍被撑到极致,抽出的时候穴肉中的褶皱又被一层层的碾开,她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每次他的离开,都让​‎小穴­‍最深处激起一阵难熬的酸痒,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掐着她的腰肢,动作陡然加快,疯狂地耸动起腰胯,将自己的欲望怼弄到最深处。
唐枝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被顶得小腹都酸痛起来。“不,要了…”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白沫飞溅得到处都是,她娇弱无力的拒绝被掩埋在激烈的‎性​爱声中,他碾压着她的敏感点,感受着甬道深处的紧致。
仿佛是一场漫无边际的激烈角逐,他反复试探着她失控的边缘,最后终于在她喊出他的名字时,爱意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姜卑…”
她几乎­被‍干‎到失语,身体只剩下感受快感的能力。媚肉无意识的吸附着他,连姜卑拔出性器的动作都能带出一股淫液​,不断开合着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