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塞北(上)
地瞪着他,「我才没有。」
「不然你是想要进来这里当奴僕?」
「我玉翎笙堂堂一个花旦才不会给人当奴僕。」玉翎笙环着手,瞪大双眼盯着萧禹道。
支着自己的下顎,萧禹点着头,认可道:「也是。难不成你是想要当我的男宠?」
握着茶盏呷饮了一口的玉翎笙听后,立即把嘴里的全是喷洒在萧禹的脸上。
不消片刻,萧禹整张脸全是茶水。他翻了个白眼,用手抹去脸上的茶水。
「就算我家的茶难喝,也用不着拿来喷我的。」萧禹不悦道。
知道自己闯祸后,玉翎笙露出尷尬的笑容,连忙道歉。
一阵咳嗽声打破了他们之间尷尬的氛围,齐管家拿着一个钱袋来到了亭子那。
沉甸甸的钱袋躺在玉翎笙的手中。
玉翎笙把钱带掖进自己的怀中,向萧禹作揖,「多谢你的款待,翎笙告辞。」
欲要离开之际,萧禹见四处没人,「玉兄弟,且慢。要是真的打算做我的男宠,今夜子时可以来此处寻我。」
「谁要当你的男宠啊?!」语毕,玉翎笙便消失在庭院的暮色之中。
一阵微风吹起了他的衣袍,淡淡的清香从他身上溢出。那股香气飘进了萧禹的鼻尖。萧禹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在他的俊脸上绽放了。
***
翌日天刚破晓,萧府里传来了搬运的吵杂声响。
「你们给我当心点,别摔着了。」小丁像个小管家一样张罗着萧禹前往塞北的行装。
萧禹走出了萧府,牵起了韁绳,跨上了他的爱马,迅雷。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马儿长喻了一声,大队开始出发往塞北去。
这次去塞北,萧禹并没有带太多的人,免得人多口杂,搞不好还会引来不和。
从长安道塞北,大约是半个月左右。
风尘僕僕地抵达塞北后,萧禹一行人被带入了皇宫。
塞北的皇宫当然不必长安的雄伟,却带着异域风情。萧禹没来过塞北皇宫,所以不晓得塞北的皇宫规模如何。
白色的皇宫外一左一右站着两行人,恭迎他们的到来。站在宫外,一个年轻的使者前来迎接萧禹。
他的衣着打扮皆与他们不同,长发挽成多条发辫披散在肩上,一袭黛绿长袍,脚踏黑色马靴。使者单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对着萧禹行了个礼。
「钦差大人,我是达拉,是前来迎接你的使者。」
「达拉使者你好。别叫我钦差大人,叫我萧禹即可。」
双方使者熊抱后,达拉把萧禹一行人接入了皇宫好生安顿。
塞北是游牧民族,他们的皇宫自当不像长安,倒是近年来才採用了实体建筑,才建成这座皇宫。皇宫採用大量的石雕作为装饰,四处点上了特製的宫灯,佈置得美轮美奐的。
萧禹被安置在一个广阔的房间里,达拉还安排了地方给他沐浴更衣。
来到了澡房,他把身上的衣服卸下,赤脚步入了撒满了粉色花瓣的澡池中开始淋浴。。
这半个月来的舟车劳顿让萧禹无法好好淋浴。此刻能躺在这温泉般的花瓣池水中沐浴让他整个人顿时觉得清新爽朗的。
沐浴过后,萧禹从奢华的澡池中上来,身上湿漉漉地还沾着沐浴使用的粉色花瓣。赤脚踏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他有些不适应,不禁打了个冷颤。他随手抓起了掛在木施上的毛毯擦乾身上的水珠。
一个小宫娥着一套乾净的衣物进来了澡堂。
萧禹并没注意到是个小宫娥,只以为是个送衣服的宫人。
「使者,小的给你送衣服来了,请使者换上。」清脆的女声从他的后背